可纵然百里长芗心中再不甘,在离筱忍踏出来的时候,她不甘也没用。
离筱忍身后的揽籽北苔,每个人手里都抱着几个盒子,都清一色印有铺子的印记,其余的没拿。
离筱忍也算有原则,好歹没看见百里长芗院子里的东西就心生贪念,怎么说呢,就算想要,她也会从主人手里坑来,而不是顺来。
就好比如当初坑了君宥熙的玉佩一样。
似乎是早就料到会见到君非戟,她只是轻轻太医瞄了瞄,然后就问:“刺客的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找到幕后的人了没有?”
君非戟不答,而是阔步走到她跟前,浓眉皱起,“受了伤怎么不好好在**待着?乱跑什么!”
说罢抬起手,看样子是想落到她肩头,但不知她伤在何处就顿在了半空。
“我不出现我的东西怎么办?凭白无故让给顺走了?我可不干!”
离筱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料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咿呀咧嘴,君非戟的眉皱得更深,“你注意你的伤,本王觉得伤在你身上,就你这性格,半年都好不了!”
离筱忍面露鄙夷,“嗤,瞧你这张乌鸦嘴,说得好像多不想我好一样,你可别忘了啊,这一箭是我替你挡的,你回头最好拿点啥来慰问我,总不能让我白挨了这么一下!”
君非戟张了张嘴,若是以前,他一定满脸不屑地说,本王本就有能力躲开,谁需要你来自作主张了?活该被射中!
可是现在,看着离筱忍那张倔强的小脸,这样的话君非戟却说不出口了。
最后,说出的话变成“好,本王待会让管家给你送过来。”
离筱忍哼哼两声,没再吭声,打算招呼人回倚阁院去,百里长芗忽然奔了上来,一屁股将她顶到了一边。
“王爷遇到刺客了?王爷你有没有受伤啊?”百里长芗满脸急切担忧地去检查君非戟的身体,脸上的神情当真没有一分是假的。
君非戟表情冷淡地将手臂抽回来,“本王无事,刺客的事情还需要处理,本王先回去了,你好好注意身体。”
转身,瞥见离筱忍那副满不在乎的嘴脸,心里忽然就不爽了,一把攥住他左手腕,“你跟本王一起!”
“干啥干啥,你处理就够了,我不要去!”
不容分说,君非戟大有将人直接拽到书房去的迹象,离筱忍连忙大喊手臂疼!
开玩笑,她还要将宝贝拿去当了对银子呢!跟他去书房?她才没那么傻啦吧唧!
君非戟手上力道一顿,貌似回忆起她的确受伤了,脸微微沉了沉,“下次本王不需要你做这样的事情,本王的女人自然有本王来保护,用不着你自作主张,好了,你回去休息,本王有事要忙。”
离筱忍嘴角抽了抽,“呵呵,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的!”
君非戟眉头深锁,他听着怎么觉得忒不舒服了?
“如此,甚好。”松开她,君非戟大步离去。
离筱忍揉了揉手腕,余光瞄到百里长芗那张苍白的小脸,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往她那边挪去。
“诶,我说百里长芗啊,真搞不懂你为啥那么喜欢君非戟,那货有什么好?就是长得高些,俊些,身材好些,但是你看看他那脾气,简直就是茅房里那最硬最臭的石头,就这货色你还喜欢?!”
眼睛没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