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酒曾去流云阁打探消息,雪清容没有受伤,但是流云阁没有了,他也不知所踪。
唐酒酒站在流云阁的门前,看着一片废墟,怔愣了许久。
六月的雨沥沥地下,唐酒酒打着紫竹骨的伞,漫步在冷冷清清的街道。
苏云一身白衣,一把红伞,迎面走来。
唐酒酒的伞往后倾了倾,她停在雨中,看着白衣飘飘的苏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她还是那么清冷,像冰雪纯洁,像雪莲娇美。
“唐酒酒,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苏云停在了唐酒酒的对面。
唐酒酒一动不动,看着苏云,所谓仙女,大概就是眼前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苏云吧。
“仙子,仅管问。”唐酒酒看到如此仙气的女子,不得不很严肃对待。
“你说,祁元他到底喜欢你什么?我用了一万年的时间,都没有走进他的心里,是我不够好,还是不够漂亮?”苏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的眼睛也没有一丝的光。
唐酒酒想,这个没有表情的人,其实是失望,一次一次,最后绝望,眼睛才会这么空罢。
“仙子,那你喜欢祁元什么?”唐酒酒非常巧妙的反问了一句,如果雪清容说的都是真的,苏云爱的其实是落月,只是误饮了忘情水,那么,她爱着祁元,又是什么原因?
苏云怔住,她的眼神微妙的一闪,似在苦想,她爱着祁元什么?或许,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雨蒙蒙,细细密密地落在街上的地砖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翠柳的清香,有着微风的沁凉。
此时此刻,一个白衣,一个红衣,她们是这世上最美又最有特色的女人,却在情字上,一起冷静的探讨。
苏云摇了摇头,目中空洞。
“我不知道,我到底喜欢祁元什么!”
“仙子,你有没有想过,你根本就不爱祁元,你对他,从始自终,不过是一个执念。”
“执念?如果没有喜欢,我又何必执念?”苏云望着唐酒酒的眼睛,她自己想不通。
“如果我猜得没有错,当年命盘上的预言,其实说的是你。因为祁元喜欢你,所以替你扛下了一切。他被剔除了仙骨,你觉得亏欠他,才花了一万年的时间去找他,为他炼魂重生,你做所的一切,其实只是想弥补那个错!”唐酒酒这个推测也是在雪麒麟的冰宫想通的。
落月是男主,苏云是女主,作为一部标准的言情小说来讲,女主的设定一定非常特别,男主和女主的立场必须是一正,一邪,就算祁元不幸的当了男配,默默为女主付出,女主最后都逃不过被虐的戏码。
阴差阳错,狗血淋漓,这是言情剧必备的套路。
“还有,你喜欢的人其实是落月,只因你误饮了忘情水,把落月忘了。”唐酒酒终于为她解开了这个迷惑。
苏云的脸色一青一白,她肯定很难接受这种事情。
唐酒酒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明天,祁元和就落月就要决战了,如果这是结局,作为炮灰的祁元肯定是要死。
作为一个给纯情男配送真爱的天使,她一定要改变这个结局,让祁元得到幸福。
“仙子,落月他很爱你,望你且行且珍惜,不要再错过他了。明天的决战,我希望,他和祁元都不要来。”唐酒酒真诚的说,言罢,她执着雨伞与苏云擦肩而过。
唐酒酒难得这么轻松,来这到世界那么久,终于捋清了故事的大纲,知道了自己的目标是谁。
唐酒酒不禁笑了,前不久,她还吐槽祁元的主角设定太种马,没想到,中间会有那么多的隐藏剧情,可怜的祁元一直都是一个炮灰啊!设定还那么惨。
唐酒酒来到一片荒原,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蔓草,像海洋一样宽阔。
她站在那里,看着日落。
这时,祁元衣衫不整的从草丛里走出来,披头散发,要多妖艳便有多妖艳。
唐酒酒回头看着他,啧啧啧,除了他的脸好看,其他的设定都崩塌了。
“你这风流的日子,何时方休?”唐酒酒突然很心疼祁元。
祁元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魔头的设定,已经彻底把他黑化。
他撩着肩膀上的长发,妖魅的笑着:“怎么?我毁了流云阁,你就寂寞难耐的跑来找我了?”
他笑着挑起了唐酒酒的下巴,嘴角噙着一丝戏谑。
“你想和我快活呀?”他低下头,暧昧而轻挑的附在唐酒酒的耳边说。
唐酒酒刚要反击说点正经的,没有想到祁元会将她推开,好看的双眼一眯,目光的每一寸都是嫌弃:“一个被落月和雪清容玩弄过的女人,我就算是毒发了,也不会碰你!”
唐酒酒一脸懵逼的站在草丛中,只觉得耳旁的风和这他口中的语气掺在了一起,一寸一寸的刺进了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