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人贵姓?为何要点我?”白杨苏笑着问,他的举手投足,都是那样得体大方。
“我叫唐酒酒,点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唐酒酒也很直白,她在不断的提醒自己,这儿是女尊国,她是贵族,也是一个女人,千万不要太弱机了。
白杨苏微微一笑,简直倾国倾城。
“原来是唐主,京上贵族。能被唐主喜欢,真是白某的无尚荣幸。”白杨苏很会说话,不魁是在风月场上打滚摸爬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是生意经。
唐酒酒也不管他想卖什么药,直接将金子塞进白杨苏的怀里,抿唇一笑:“白老板,不妨请我去坐坐。”
白杨苏眉开眼笑,总是这样挑弄人心,他拉起唐酒酒的一只手,同行上了二楼,穿过走廊,进了一间雅房。
雅房布置的非常梦幻,兰花萱草,一样不少,后面有一扇门,敞开着,两旁挂着紫色珠帘,还有一道粉色的纱缦,遥望而去还能看到京上的凉河。
这地方选的真是好。能在这种地段开个青楼,也算有钱的了。
白杨苏请唐酒酒入座,泡好茶,又问唐酒酒是想听琴呢还是想聊天?
唐酒酒喝了口茶,非常坦白地说:“谈谈感情如何?”
白杨苏看着唐酒酒,目光复杂,神情莫辨,接着又从容的笑答:“唐主想跟一个风月之人谈感情?不知是有几份真心?”
唐酒酒摸着她的良心说:“全部的真心。”
白杨苏弯起眉眼,笑得很是妩媚,半敞的衣襟,引得唐酒酒几次都想冲上去撕开,看看里面到底有几块腹肌。
“可白某知道,唐主家中有一貌美无双的正君,你们恩爱如斯,形影不离,想必唐主对家中的正君,也是全部的真心吧。”
白杨苏何等聪明,唐酒酒的花言巧语很快就被揭穿。
说起家里的那位侍君,唐酒酒何止是全部的真心,全部的生命都是他呀!可惜,他第一天就让她去向别的男人提亲,第二天就让她一人来逛青楼,还要泡青楼的老鸨,这样的正君,真是没有了谁。
“没错,是全部的真心,毕竟他是我的正君。”唐酒酒不用否认夜凌在她心里的地位。她又笑着说:“现下,我还想娶个侍君,不知道苏郎有没有意思,进我唐家的大门。”唐酒酒当下就改了口称呼,叫的那是一个亲热。她也不需要拐弯抹角,更喜直接了当一些,显得她有魄力。
白杨苏喝了口茶,淡淡笑道:“唐主对我真是厚爱,我白杨苏一介平民,身份卑微,常年处在这风月之地,身份尴尬,娶我做侍君,可不是什么理想的决定。想来,是唐主拿我玩笑的吧。”
白杨苏果然是一个可进可退,不失方寸的人。如此圆滑的拒绝唐酒酒,倒是有点棘手。
如果按照清燕说的,实在不行就强行做了,像白杨苏这样的人,恐怕不好强行来!弯着,直着,都被他巧妙的避开,真是狡猾的狐狸精一只。
“诶。苏郎想多了。”唐酒酒打了一个干哈哈,又喝了一口茶,认真地说:“我不开玩笑的,我就是喜欢你,想娶你。你要多少聘金我都满足你!”
白杨苏但笑不语,闪烁的眼神却正在计算些什么。
唐酒酒似乎看到了一点夜凌的影子,他的身上,满满的生意和套路,善于计算,是个很有钱途的男人。
难怪这样的男人没人敢娶,他空有美貌,一身才华,娶回家,定会让妻主难以驾驭。
在女权至上的时代,一个男人太聪明,确实会让女人有所忌惮。
不过,她唐酒酒不怕,她是在男女平等的世界长大的,习惯了这种聪明又厉害的男人,再说了,常年被夜凌这样的黑心老板压榨,她已经麻木了。
“唐主,半城风月的人都是逢场作戏,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名份,更不用嫁什么名门,我们只认钱。唐主要是喜欢我,下次多带点钱来,我好生伺候便是。”
白杨苏的话都是大实话,这也正好伤了唐酒酒的幼小心灵。
现在,就连一个青楼的男人都可以拒绝她一个名门望族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