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找,一定要把她找到。”慕容明拍案道。
“主上,顾连珠就在身边,你迟迟不取,总有一天会被别人盯上。”面具下的男人不急不慢地提醒。
“血印之期未到,总会有办法的。倒是另外一颗九命珠,刻不容缓,一定要先找到她。”
“是!”
当时,顾连珠就在藏在屋里,藏在字画的后面,她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看到这里,唐酒酒不禁愣住了,那个面具男人就是把她关在金笼里的神秘人。他们还在寻找城中另外一颗九命珠的下落,可是,唐酒酒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九命珠,那一天,绝对是他们抓错了人。
接下来,唐酒酒看到的是顾连珠淡定的从字画后面走出来,那个面具男人也已消失,屋里就只有慕容明和顾连珠。
她踩着地上破碎的血碗,上面还有人的血,屋里的气味也特别的腥晕。
慕容明非常意外的看着她,也料到了顾连珠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在真相的面前,慕容明选择了冷静。
她停在了慕容明的对面,脸上的神情犹如死灰一般,再看着地上的血,她冷笑道:“原来,这就是你的秘密,你的病因。”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慕容明冷喝道。
顾连珠一步一步走向他,与之正面对峙,目光相接,嘴角勾起一抹冷讽的笑意。
“是你的真面目暴露了,恼羞成怒了?现在,要不要杀人灭口?”顾连珠不但没有立刻出去,反而与慕容明正面交锋。
她的咄咄逼人,他的一忍再忍,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爱,我是不信的。
面具男神出鬼没,他突然出现,手里拿出一把闪烁的匕首,趁着顾连珠不注意,在她身后狠狠刺来。
慕容明瞪大眼睛,他的动作非常之快,刹那间就把顾连珠拉进怀里,然后往身后一推,而他,却生生的受了面具男一刀。
鲜血一滴滴落下,面具男人慌乱的松开手,叹道:“主上,你这又是何必呢?她不死,你就会死!”
顾连珠站在慕容明的身后,看到这一幕,她怔住了。
慕容明转身,浸染了鲜血的手指落在顾连珠的手臂上,他艰难痛苦地说出:“你快走,越远越好。”
“为什么?”顾连珠看着慕容明胸口上的血,心慌意乱,悲痛的眼泪溢出眼眶,她不知道慕容明为什么要帮她挡那一刀?明明不爱她,却要救她?明明知道她的命可以续他的魂,却要放她走?
“也许,十年前,你该大胆的说出,你喜欢我。”他的手掌慢慢的攀上了顾连珠的脸颊,他第一次,那么专注的看她。
顾连珠泣不成声,十年前,她喜欢慕容明,顾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慕容明也是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她喜欢自己。可是,她每次对着他的时候,都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
因为总是下人在他面前说三道四,慕容明才烦她,甚至讨厌她的作做,讨厌她的喜欢。
“少主,不能放了她,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面具男人劝道。
慕容明知道顾连珠只有死路一条,他忍痛的一把推开顾连珠,大声喝道:“你个妖妇,竟然敢谋杀亲夫!”
随后,房门被推开,进来了很多侍丛。
面具男很快隐去了身体,管家见屋里凌乱不堪,又见地上有血,慕容明的胸前还插着一把刀,再看看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顾连珠,联想起刚才屋里的动静和慕容明最后一句话。
大家都了然,是顾连珠捅伤了慕容明。
结果可想而知,顾连珠被拖了出去,关在房中,由家中侍卫看守。慕容明却当场昏了过去,没有了后文。
此时此刻,顾连珠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已是油尽灯枯之兆,回天乏术,怕是撑不下去了。
师父说,慕容明大概是有一点喜欢顾连珠。而唐酒酒所看到的,也确实如此,仅管回忆短暂,可她依然能够感知一二。慕容明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顾连珠的身体里有一颗九命珠,可他却迟迟未做伤害顾连珠的事情。
大概就是师父说的,有一点喜欢,才会舍不得。
顾连珠苦笑道:“喜欢?可对我来说,他的这份喜欢太过深沉,我要不起。”
过了一会儿,她擦掉泪水,打起精神道:“山一先生,都说你是大周山的奇人,可以窥探天机,通晓玄、灵、道三门奇术。如今,我已魂散在即,只是遗憾,我这八年来没有看透慕容的心思。我想和你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我喜欢这个词儿。”师父双手抱着怀里,表示颇有兴趣,愿闻其详。
像山一师父这种人,常年行走在天机和秘密的生意刀口处,他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有益于自己的交易。
所以,师父才会笑着问:“我想听听是什么交易,什么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