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第一次感受一个男人吻自己,舌尖一直在她的嘴里跳动,心越跳越快,连呼吸也开始困难,她的病貌似又犯了,莫臣彦见她脸色越发难看,这才放开了她的唇,眼看香玉快要昏去。
他紧张的抱着她:“玉儿,玉儿…玉儿你怎么了?”
香玉那半睁半闭的眼睛望着他,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突然想起香玉提过,她从小就患有心病。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病发了。
莫臣彦抱着她奔出花田,一路往侯爷府赶,后面一直追赶的童礼也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看到主人从花田里抱着一名女子出来,话也不跟他说,就往城里跑。
莫臣彦抱着香玉来到侯府,所有的人都乱成一团,先别说小姐病的严重,就拿莫臣彦堂堂一个南王殿下,竟然会抱着范大小姐进府,那样子好像比方梳还心疼。
柯大夫给香玉看了看,最后开了副药交给方梳:“夫人,小姐的病已经不能等了。”
莫臣彦激动的拉着柯大夫的衣襟:“你说什么?难道就没有根治的办法?!”
柯大夫处之泰然的站在那里,他说:“办法有,只是没药。”
莫臣彦放开了他:“什么药?”
柯大夫理了理衣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莫臣彦:“一颗纯阴女子的心。”
莫臣彦愣住,一颗人心能救人?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胡说八道,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柯大夫拱手作揖回答:“回殿下,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莫臣彦还是无法置信,他摆了摆说:“你下去吧。”
柯大夫向后慢慢退去,他走到香玉床前,双手紧握着她的手:“玉儿,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等你好了,我就娶你为妻,一起去遍地开花的地方过一辈子。”
天已经黑了,于仙仙还拿着玉佩在原地等着,酒楼已经开始打洋,她走在大街上,一路哭着回侯府,她根本不知道香玉已经回到府中,她一直在责怪自己没有看好香玉,想着把小姐开弄丢了,这罪可不小,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回到府中把香玉失踪的事呈报上去,借住侯爷的势力,找出她应该不是一样难事。
她刚进大门就被方梳叫来的几个侍卫抓了起来:“把她押到大厅听审。”
于仙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五花大绑的押进大厅。
方梳坐在正堂上,仙仙被几个人压迫着跪在地上,方梳看她的眼神,就像猫见了老鼠一样,仙仙埋下头,不敢对视她的眼睛。
方梳冷冷的说:“于仙仙,我对你已经忍无可忍,今天要不是南王殿下把小姐送回来,她可能就生命垂危了。”
仙仙听到南王把香玉送了回来,一下子才反应过来,她抬起头:“这么说,小姐回来了?”
“她是回来了,不过是昏迷着的,你不顾小姐的安危罪该万死,来人…给我拉出去杖打五十板。”
方梳话完,立即上来两个侍卫把于仙仙拖了出去。
她被按在板凳上,两名侍卫持着板子走了过来,一板接一板的拍在仙仙的身上,每一板打下去,她都会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声。
大概是打了十来板的样子,范冲听到哭声从书房匆匆赶了过来,他看到四个人将仙仙按在那里毒打,心就像被谁用刀捅一样。
他走了过来,一只手拿起侍卫将要打下的板子:“大胆,没有我的命令,谁叫你们动刑的。”
两名侍卫见到范冲都扔掉手中的板子,统统向他跪下行礼。
他再也顾不上周围的人,一把将于仙仙搂在怀中,他朝着跪了一地的侍卫喊道:“快传大夫。”
“不准去!”方梳缓缓的从大厅走了出来,她一说话,站了起来的侍卫又跪了下去。
范冲苦笑道:“好哇,你们都反了是吧?都反了是吧!!”
“不是他们反了,是你自己反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丫环连侯爷的身份也忘了。”方梳一语击中范冲的要害。
范冲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于仙仙,就算他没有了侯爷的样子,也不能看着她伤一点点的伤害,他抱起于仙仙径自离开了侯爷府,方梳看着他出府,青筋暴出,拳头紧握,在这么多的下人面前,她真是面子尽失。方梳强忍着眼泪看着;直到他们消失在夜海。
范冲抱着仙仙来到医馆,因为板子都是打在隐私处,仙仙是个女儿家,大夫也不敢帮她检察,范冲坐在床边,轻轻的把她那层血肉模糊的衣裳脱下,他小心的用水为她擦洗着伤口,最后把大夫开的药粉洒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