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推开仙仙的手,一个人走到厨房给她熬药。
冷漠的世界,黑暗的处境,对于仙仙而言,在哪里都如同囚禁。
第二天,于仙仙趁范冲不在,悄悄留书出走。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本以为恶梦醒了,离开范冲,没想到又是另一个恶梦开始。
童礼找了几个人把仙仙迷晕;最后把她捆回南王府。
等她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又黑又冷的柴房,她委缩在墙角,看着柴房飘浮的鬼魂,她只能双手抱于胸前,紧紧的缩成一团。
这些东西她并不是第一次见,她是纯阴女子,生下来就能看见这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她现在最怕的是自己究竟被谁绑了?居心何在?
她很怕黑,一到晚上恶梦醒来如果看不到光,那得多么恐惧。
那边的范冲回到家中,看着仙仙的一封信,沉思了片刻,他知道仙仙不会写字,纸上不过是画了一扇门,一位仙女从门口飞上天空。
范冲紧抓着手里的信纸,他疯了一样,在大街小巷狂奔,他几乎把华城翻遍。
他找了好几天,街上的年轻女子都看遍了,可就是没有找到仙仙。
他提着酒壶在街上来回走动,醉得不醒人事,最后倒在地上,侯爷府的人发现了他,经过方梳的同意,才把他抬回侯爷府。
关在南王府的仙仙,情况也很糟糕。
夜晚,一个家丁给于仙仙送来饭菜,仙仙看到有人来了,心里非常高兴,她拉着家丁的衣袖问:“小哥,我这是在哪儿?”
家丁甩开她的手:“去去去;别弄脏我的手。”
仙仙看了看地上的饭菜,说白了就是白饭加水,自己因为生病吃不下饭,现在听到吃饭这个词就饿的发昏,她端起碗闭着眼睛吃了几口,眼看家丁就要关门离开,她放下手中的碗爬了过去:“小哥,能不能给我点盏灯?我怕黑。”
那家丁笑了:“嘿,我说姑娘,你现在可是犯人,是不是在侯府当小情人当久了?这点苦都受不住。”
说罢,那家丁便把门锁上,她的事闹的满城风雨,如今被关在南王府,童礼因为记恨她踩过自己一脚,于是把于仙仙的丑事说给府上的人听。
童礼站在厨房说道:“你们记住了,于仙仙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们一定要给她点苦头吃。殿下说了,明天会让她来内务帮忙,重活、脏活都可以叫她做。”
站了一排的下人都点了点头。
深夜,于仙仙开始做同一个恶梦,哭声传过前院,前院全是下人住的,因为柴房的位置正交于前院,前院按方位排,属北边。莫臣彦的房间位于南方,无论她哭多大声莫臣彦都听不见。
第二天,所有的下人都无精打采的,私下还聚在一起讨论晚上的鬼哭声,吓的几个婢女抱着一团。
童礼走了过来:“说什么呢?还不去干活!”
童礼命令一下,所有的家丁婢女纷纷散去。
事后,童礼打开柴房大门,一束阳光照得于仙仙睁不开眼睛,只知道一个黑影走了进来,童礼解开她脚上的绳子,又从身后拿出一条铁链锁住她的双脚,接着他把钥匙放在衣兜里。
仙仙这时才看见他的脸,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他?
“是你?”
仙仙看看自己的脚,双脚栓上了一条铁链,她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抓我?你到底是谁?”
一时间,于仙仙不知所措,一下子问出所有的问题。
童礼一只手拉起她:“我叫童礼,是七公子身边的人,抓你来呢也是我家公子的主意,把你铐起来是防止你逃跑。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你该出去做事了。”
话完便拉着于仙仙来到后院,这里都是做杂役的地方,有洗衣的,有劈柴的,还有做饭的……
于仙仙拖着铁链走到洗衣的地方,这时一个丫环给她抱来一大堆的衣服。
仙仙看了眼童礼:“这么多都是我一个人洗?”
童礼点了点头:“不然呢?”
仙仙知道自己又开始了一场恶梦,她也没有反抗,拿起衣服放在水中泡着,然后开始用手搓。
童礼看了眼旁边的丫环:“兰儿,好好侍候她。”
最后阴阴的笑着离开,仙仙在心里想,是不是那次得罪他了,竟要这样折磨自己。
几天过去了,她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先不说事情比别人做的多,总是被这些人欺负,最可恨的是,他们居然拿她的痛楚说事,这些下人一起吃饭时就会戏弄她,会拿她和范冲的事说笑,她心里难受就会离开,一天都不吃饭。
因为每天晚上会哭,下人们开始传出有鬼的谣言,莫臣彦听后非常生气,他不动声色的来到前院,一直守到深夜,那哭声终于从于仙仙的柴房传出,他带着几个人来到柴房,门打开后,他看着在地上哭泣的于仙仙,这么多人围了进来,她还是没醒,一直在哭。
莫臣彦冷冷的说道:“用水给我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