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铁棠,能修到如今的元武期全凭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和丹药硬堆,前面已是断路,神相期的大门对她来说,是焊死的。
这次宰了两头虚灵种老妖,虽然没找到什么能直接提升人族资质的丹药,但他手里有它们的元神!
强行把这两人的灵根拔高至天品,又有何难?
“参……参见师伯。”
计红嫣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声音有些发颤。
她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段铁棠,又扫到周开那角青色衣袍,心臟猛地一缩,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这可是“造化魔君”!宗门私底下都传疯了,这位老祖那是真正的色中饿鬼,荤素不忌。
连师尊歷云眠都没放过,徒弟孙梦更是早就遭了毒手,还强掳了圣女回来……同门都私下议论,说他最近口味变了,喜欢母女通吃,新来的苏采苓便是例子……
四周林木渐深,人跡绝踪。计红嫣看著前方那道背影,心里凉了半截。
这条路並不是通往大殿,而是直奔次峰禁地,那个藏著无数美人的朧天镜!
计红嫣只觉得耳膜鼓譟,全是自己乱了套的心跳声,掌心里的冷汗把剑柄都浸得湿滑。
这位造化魔君,终於是要对下属的妻子和道侣的徒弟下手了吗?
简直是……饿鬼投胎,生冷不忌!
若是师伯真要用强,自己这点微末道行,是叫破喉咙也没用吧?
前行的脚步微顿,周开觉出身后那道呼吸声变得紊乱。
他一回头,就看见计红嫣那张俏脸煞白,眼珠子乱转,那表情与其说是见长辈,不如说是要去刑场赴死。
周开眉梢一挑,稍微一琢磨便知晓这妮子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废料。
“红嫣。”
计红嫣肩头猛地一缩,脚跟慌乱地向后碾去,双臂更是紧紧护在胸前。
周开视若无睹,一步跨近,大掌落下,“啪”地一声重重扣在她肩头。
掌心热度透衣而入,计红嫣脊背绷直,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愣是没敢喘出来。
周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从领口一路滑到腰间,最后才停在那柄佩剑上。
他语调玩味:“红嫣啊,你剑心坚韧,身段……资质也是上品金灵根,在我宗剑修里,確是难得的『好苗子。”
这一眼看得计红嫣头皮发麻,脑中嗡鸣大作。
完了。
这就是要开价码纳妾的前奏啊!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给本座当个侍妾,赐你一场造化”?
师父沈寒衣常说“剑修寧折不弯”,可如今魔影罩顶,她手指在剑柄旁颤了又颤,却连那半寸剑锋都推不出来。
最终,她眼一闭,泪珠子顺著脸颊滚落,护在胸前的双手颓然垂下,仰起修长的脖颈,摆出一副认命受戮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