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秦少爷的医术是值得信任的。”
澜墨更囧了,这都哪儿跟哪,无关医术,而是她这病来的蹊跷,更是无厘头,连她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看到俩人紧张的眼神,澜墨妥协了,
“本宫不是怀疑他的医术,而是我这病来的蹊跷,连自个都解释不通,更不知道从何说起。”
见澜墨不是怀疑自己的医术,秦栎终是松了一口气,可他始终是没有勇气将澜墨仔细的看过清楚,低头,暗自给自己打气,这是他们澜宫最尊贵的主子,有什么好紧张的,
“少主,您的身体是哪不舒服,可以先说说症状么?”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我又不吃人,都是自己人,随意就好。”
见他如此局促不安的样子,澜墨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是心痛。这几天我的心总是会莫名的抽痛,时间倒是不长,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
一说到病情,秦栎心里的紧张也就消失了,这大概是作为一名医生的天性使然吧,
“可以让我先为您检查一遍么?”
得到澜墨的同意后,秦栎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非常专业的为她进行一系列检查,可最后检查的结果却让他紧紧的皱起了眉,
“少主,经过仔细检查,您的身体并无异常。至于您所说的心痛,属于心病,应该是您心结所致,只要解开心结,症状便能消失。”
“心结所致?”
澜墨重复了一句,像是问秦栎又像是在问自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心结,还有无名指上多出的那枚戒指,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澜墨双手扶额,陷入了沉思中,秦栎将目光转移到影身上,她身为宫主的近身护卫,想必对宫主的事情是最了解的吧。
影突然想起她们回澜族前所感受到的那次灵力异动,沉思片刻后,不确定的问道:
“少主可还记得帝少?”
“帝少是谁?我跟他有关系么?”
澜墨回答的很自然,可是又好像有些不对劲,影口中的这个帝少她怎么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夜萧尘呢?”
影心中越发的感到不安,如果她家少主是失忆的话,那会不会是悄悄的动用了某种禁制,而遭到灵力反噬的结果。
“夜?他是我的朋友,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恰如影猜测的那般,她家少主只是缺少了钟睿离的那份记忆,其他的人和事都记得非常清楚,要达到这种效果,除非动用异能力的禁制,至于具体是哪一种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想要忘记一个人和所有相关的事情,不知少主可有办法?”
影没有选择直接问,而是用了一种旁敲的办法,想必她家少主定能想到些什么。
“本宫确实有这个能力,可以剥离人的记忆。但如果只剥离一个与他相关人的部分记忆,那便需要……”
澜墨哑口,后面那句种下心誓,她没说出口,大概也许她已经知道了病因的所在,既然自己选择了这么决绝的方式,想必也是事出有因吧,忘了就忘了,忘了就一切重新开始。
“影,送秦医生回去吧。”
澜墨揉着发疼的额角,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对心病这件事明显的不想再提,影朝秦栎使了个眼神后带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