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你家少主这是什么病?”
等秦栎忙完,澜墨苍白的脸色逐渐有了丝红晕后,澜语沉着脸问道。
“是心病,乃心结所致。”
秦栎回答的十分简单,让他感到疑惑的是,上次为少主诊治时,她说不碍事,心痛也就半个小时而已,还是有规律的,怎么这次,而且之前也并不像今天这么严重。
“你胡说些什么,到底会不会治?小妹的身体一向健康,哪来的什么心病。”
澜烈揪住秦栎的衣领,目光怒视他,如果他再敢乱说一个字,他敢保证自己一定撕碎他。
“烈,住手。秦少的医术和他父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是值得信任的。”
澜语出声制止他,这秦栎能断出病因,显然不是第一次为澜墨诊治了,他能替代他父亲出现在这里,医术也绝对不在话下,只是澜墨这病来的蹊跷。
“可是……”
澜烈有些不情愿的放手,想说什么却被澜墨给打断,
“三哥,秦医生的医术你大可放心,我真的没事。”
吃了秦栎喂下的止痛药后,澜墨整个人舒服多了,心也没刚刚疼的那么厉害,在月梅的搀扶下,撑起身子,斜靠在沙发上。
皱眉,她家三哥的性子还是这么急躁,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夜萧尘给扔了出去,若不是大哥拦着,他估计都把秦栎也给揍了。
“秦医生,刚刚这药能不能替我多备一些?”
这段时间有规律的心痛大概是受了外界某些因素的影响而引发的,所以只是一阵短暂的抽痛而已,她还能忍住,可今天会犯心病,却是她自个牵引的,疼的程度自然不同,若不是秦栎的那几粒药,她估摸着会直接疼晕过去。
“少主应该清楚,是药三分毒,长期服用对身体不好。”
秦栎除了称述事实外,也是在提醒澜墨,再好的药都是治标不治本,心病需要心药医,只有解了她心中的结,才能化解她的心病。
澜墨点头并未说话,她这个所谓的心病自个比谁都清楚,这是她断情种下的心誓,只要心中有情就会牵引誓言,心如绞痛,若想化解,除非她甘愿放下芥蒂,解除心誓。
能让自己如此决绝的种下心誓,想必也是心灰意冷之际,若现在要她解除心誓的话,澜墨自问做不到,尽管记忆没了,可潜意识依旧存在,即使痛,她也甘之如饴。
“好吧,这药你先留着,吃完后再通知我。”
秦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只是一个私人医生,有些事情他不能干涉太多,因为对象是他们的宫主,在澜宫的人眼中,他们的宫主就如同神邸一般的存在。
澜墨接过秦栎递给自己的瓶子,点头谢过,这药她自然是不会长期服用,最多只是应付不时之需而已,示意月梅送走秦栎后,澜墨将目光放到了澜家四少身上,收到几人那一副你若不解释清楚,我们就掐死你的表情后,澜墨淡然道:
“是我为了剥离部分记忆,给自己种下心誓,此后一生断情绝爱。”
澜墨爱的轰烈,断的也彻底,听完解释的澜家四少各自露出不同的表情,澜逸和澜烈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疼惜,澜语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愧疚,而澜殇眼神中流露出的则是恨意,是对澜语的恨。
“墨墨,你……”
澜逸始终无法相信断情绝爱这句话从澜墨口中说出,他还清楚的记得澜墨离开澜族前和澜语吵架的画面,为了那个男人,他的宝贝妹妹不止一次的和澜语发生争执,甚至甘愿放弃家主之位,这才多长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语,一切如你所愿,你满意了吧。”
澜殇冷冷的盯着澜语,阴沉的脸上仿若渡上了一层冰霜,冷的让人寒颤,黑眸中是难以掩盖的恨意,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恨过澜语,如果不是澜语从中作梗,澜墨和阎帝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语对小妹到底做了些什么?”
澜逸最先从澜殇的话中反思过来,澜墨的性子他这个二哥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如果不是澜语做了些什么,澜墨绝不会弃掉阎帝,独自回澜族,要知道为了那个男人,她可是连那个地方都去了。
“语,你最好自己把话说清楚。”
澜烈的眸中多了一股怒意,他们平时对这个大哥有几分惧意并非真的有多怕他,而是敬重他,小时候他对澜墨做的种种,皆因澜墨的身份他们不敢抱怨,可现在他若还敢伤害澜墨,他会第一个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