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也不知道刚刚是谁火急火燎的把我叫过来。”
琉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怕根本就没沾上灰尘的衣服,钟睿离摩挲着手掌,一脸的嫌弃,他敢保证琉影再扯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将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给揍变形。
感受到钟睿离眸中给出的警告,琉影撇嘴,不说就不说,那么凶干嘛,这厮如今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真没意思,琉影也不想跟他闹了,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色道:
“你可考虑清楚了?她如今的身份可是澜族家主澜墨,不是你曾经的未婚妻墨澜。”
“她只是我的女人。”
钟睿离一句话就堵了他,不管是澜墨还墨澜总归都只是他的女人,是他钟睿离光明正大订个婚的未婚妻,也是结婚证上名副其实的钟太太,他们之间只差了一个婚礼而已。
啧啧,还贴上专属标签呢,谁不知道那是他的女人,关于这女人现在都流传着两个版本呢。
第一个版本说澜墨是狐狸精,勾引姐夫,上演小三逼宫的戏码,硬是把总裁的未婚妻给逼跑了。第二个版本是墨澜因承受不住未婚夫和妹妹的双重背叛,离家出走后下落不明。
“传闻中的帝少竟为了澜墨那个狐狸精,上T台走秀。这要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帝少你的床呢。”
“谁告诉你的?”
钟睿离冷眼一甩,上T台走秀是他临时起意的,按理说琉影会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但不应该是这么快知道,显然是有人提前告诉了他,是谁这么长舌,若被他揪出来,一定揍他个半身不遂。
“呃,没人告诉我,是瑾给我们发了一段公众视频。”
什么叫拉仇恨,这就是。他们这帮好友最大的特点就是相互拉仇恨,谁被谁揍惨了,与他们旁边看戏的人都没半毛钱的关系。
就像今天的云瑾,是他主动给大家发的视频,要挨揍那也是他自个的事,与他们这些看好戏的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云瑾之所以会录下钟睿离走秀的视频完全是想给大家找点乐子,他可是连某人那段激吻都录进去了,若他此刻知道琉影会背叛他,他绝对会撕了这货。
“滚。”
钟睿离气的磨牙,他就知道身边这群好友里面没有一个好货,个个都巴不得他早日下地狱,今天他只带了鹰越和南羽去,没想到云瑾那厮竟然也去了,怪不得到现在连个人影也没看到,那家伙这段时间总喜欢去A市,当中一定有什么猫腻,看来他得好好查查。
琉影看着好友一脸深思的表情,心底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果然,
“本帝记得今年主持帝焱总公司的年会代表人选还没定下,既然影院长如此清闲,就由你代劳吧。”
“别啊,我不闲,真的,我很忙的。”
上一刻还意气风发的琉影,听到钟睿离丢下的这句话后,整个人颓废了一半,可某人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哀嚎,甩下他走了,琉影咬着牙愤恨的离去。
好端端的跟他提什么年会,这不还早么,年会对他们这群人来说,是人人都想避开的字眼。因为年会除了要处理一堆的破事外,还要应付各种犯花痴的女人,同时还有一群老怪物在招女婿。
帝焱旗下除了部分的产业属于钟睿离的私产外,更多的是他们这群好友集体投资的产业,这些产业涉及到各个行业,打理帝焱总公司事务的执行董事鹰越,钟睿离为总裁。
他们这群好友之间每年都会选出一位代表性人物出席年会,为了逃避这个年会,个个都是使出浑身招式来推脱,最后鹰越为了公平起见,直接采用抓阉的办法,是否出席年会全凭个人运气。
当然也有例外的,那就是鹰越和钟睿离两人掌握着他们的生死大权,一旦他们指定让谁出席年会,这人就必须无条件执行,若想赖掉,除非他放弃年终的分红。
琉影这次算是躺着中枪,他要早知道现在这男人的心眼比针还细的话,绝不会自作死的招惹他,弄得自己一身骚,整整一个下午,琉影都在一万遍操尼玛中度过。
睡了一个下午,澜墨早已醒过来,华灯初上,静静地伫立在窗前,这个房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脑海中仿佛有些记忆碎片划过,一闪而逝的画面,快的让人想捉都捉不住。
房间内一片漆黑,那是澜墨没有开灯的缘故,几缕清冷的月光照进来,将澜墨孤寂的身影拉长,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悲凉之感。
她从没想过夜萧尘会这么对她,虽然他很爱自己,也从没隐藏过对自己的心意,可不顾她的意愿就强行发生那种关系,她真的很难接受,尽管他最后在关键时刻停下了,却依旧让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之前一直忙,有很多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理清楚,经过这次事件后,她是该好好想想,要不要和夜萧尘相处试试,他除了身份不太好之外,其它都很好,尤其是对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