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瑾和南羽的出现,钟睿离收起嬉笑的表情,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又恢复高冷阴沉的神情,南羽和云瑾同时撇嘴,啧啧,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还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你还杵在这做什么?”
南羽出言赶走还呆愣在房间的大婶,这员工怎么就不知道变通,没看见总裁正忙着追妻么,也不去避避嫌,晚点打扫卫生不行么,看来他得换个机灵点的服务员来负责总裁套房的卫生。
赶走那名服务员后,南羽关上房门,自觉的守在门边,他知道总裁叫云瑾过来的目的,只是瑾少真能催眠澜墨么,人家可是澜宫主,听说她拥有异能力呢。
“墨儿,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让云瑾助你恢复记忆好不好?”
澜墨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墨澜,所以钟睿离即使想做什么事情也得先征求她的意见,不然后果很惨。不管她同意与否,他都会试着说服她。
“你的记忆就是他帮你恢复的?”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煽情,弄了半天原来是想用催眠术来恢复她的记忆,她可以说他们很幼稚么,堂堂的澜宫主岂会被一个小小的催眠师给催眠。
催眠师在催眠过程中会摄取对方的记忆,她的记忆拥有太多的机密,用不着她做什么,体内的异能灵力会自动护主,陌生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不过,既然他们想玩,她陪他们玩玩就是。
“是。”
这事他没打算隐瞒澜墨,所以回答的非常干脆,澜墨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心里还是有着不小的震惊,这云瑾倒还有几分本事,只不过,想催眠她,注定会失败,
“既然你对瑾少如此有信心,那就试试吧。”
澜墨勾唇,看着云瑾的目光透着几分审视的味道,云瑾有些汗颜,其实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信心,关键是催眠的对象不是一般的人啊。
看澜墨盯着他的眼神,还没开始他就仿佛有了一种即将失败的直觉,而且他感觉这女人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说实话他真不想冒这个险,但屈如某人的**威,他只好硬着头皮上,
“澜家主,请看着我的手。”
云瑾扣了个手印,变换着各种手势,吸引澜墨的注意,可一分钟过后,云瑾的额角上多了一层汗珠,澜墨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也就是说云瑾的催眠术失败。
“一个小小的催眠师也妄想催眠本宫,真是不自量力。”
澜墨懒得再陪他们闹下去,若不是想跟他们讨人时多点底气,才应了他们的要求,她才不会让他试呢。他们的事应该是办完了吧,现在该谈她的事了,她得赶紧将夜萧尘带走,今天晚上还有宴会要出席呢。
“帝少,你让人催眠本宫,本宫也答应了,现在也该让本宫见到夜萧尘了吧。”
澜墨又绕到了夜萧尘这个问题上,钟睿离直接黑脸,云瑾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着眼前这两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因为夜萧尘打起来,若开撕的话,他离远点会安全点吧,想着就往沙发那边挪了挪脚步。
“你若再敢提夜萧尘,本帝直接废了他。”
钟睿离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对夜萧尘容忍到了极限,偏偏这女人还一点觉悟都没有,都怪南羽那个蠢货,若迟一步去地下室找他,他早就让夜萧尘那个纯爷们变成了纯娘们,他也就完全没了后顾之忧。
眼下澜墨是非要让他叫出夜萧尘不可,若这次让她把人带走,往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动夜萧尘了。南羽,你个蠢货,钟睿离暗自在心里将南羽骂了好几十遍。
“我跟夜萧尘之间的事情会自己解决,带我去见他吧,本宫今晚还要出席宴会,时间匆忙,还希望帝少不要为难。”
澜墨淡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疏离,像帝少这种男人,澜墨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一个夜少已经够她烦了,她不想又多出一个帝少,而且这两人还天生不对盘。
看到澜墨眼中的那份疏离,钟睿离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伤,冷峻的面容如千年的冰雪,透着深入骨髓的冷意,略微踌躇后,领着澜墨去了地下室。
“夜?”
看着被绑在铁柱上,浑身是血的夜萧尘,澜墨的心一阵抽痛,认识了夜萧尘四年,从没见他伤成这样,身上到处是干涸的血渍,脸色苍白至极,如黑曜石般澄亮的黑瞳里泛着一丝死气,紧抿的薄唇都干裂的起了壳。
“钟睿离,你竟敢对他动用私刑?”
澜墨气的咬牙,指着钟睿离的手指在发抖,不管夜萧尘做错了什么,他可是守了她,护了她四年的男人,即使她不爱他,却也不能让别人来欺凌他,何况他最终也没铸成大错。
“他敢羞辱你,本帝杀了他也不为过。”
看着澜墨为夜萧尘流露出的心痛,钟睿离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原来被爱人疏离的滋味是这般难受,想起那次做摩天轮的情景,那时他也是为了庇护另一个女人而误会澜墨,想必她的心也如同今日的他这般难受吧。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他现在所承受的都是澜墨曾经受过的,这样也好,让他把她曾经所受的痛全都承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