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澜墨起身从客厅拿了本杂志过来,有些无聊的翻阅着,等了足足二十来分钟,钟睿离才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澜墨不敢抬眼,咽了咽口水,将目光继续盯在杂志上,等他弄干头发后,直接赶人,
“从这里出门往右拐,有间客房,你去那里吧。”
“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也不顾澜墨的挣扎,钟睿离直接将她抱到了**,并顺势躺在了她身边,这个圆形宽大的公主床睡起来真的很舒服,想不到他的小女人喜欢这种公主式的房间,往后他们的新房也设计成这样,钟睿离静静的打量着这个房间的摆设。
浅粉色的墙壁,纯白精美的吊顶,精致奢华的琉璃灯,客厅、书房、卧室以及浴室都采用了白色镂空花纹的玄关设计,用白色的水晶珠帘隔开。
看着这个死皮赖脸的男人,澜墨知道今夜是不可能将他赶走的,可怜她的闺房啊,人家都是和狼共舞,她这是和狼共枕,心里真的好害怕,会不会等下再次擦枪走火,又或者自己会不会经不住美色在睡梦中把人家给扑倒,各种羞。
“睡吧。”
钟睿离将澜墨捞进怀里,薄冷的双唇抵在她的额角上,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如此般亲昵的姿势让澜墨心里有那么一丝甜蜜,更多的却是彷徨,像一只迷路的雨燕找不着方向。
这大**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是个男人,心里又还想着事,澜墨彻底的开启了失眠模式。在心里发出N次叹息后,终于传来某人凉飕飕的声音,
“睡不着就做运动吧。”
听到运动一词,澜墨吓的瞳孔一收,立马强迫自己入睡,闻着他身上的淡淡薄荷香,澜墨竟还真给睡着了。
听到她平浅的呼吸声,钟睿离原本紧闭的眸子睁开,手指习惯性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自从和她分开后,钟睿离就没睡过安稳觉,习惯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女人,钟睿离仿佛怎么都看不够,尽管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了关于他的记忆,但能够这样拥着她已经让他很满足,既然她说以前的都已经过去,那他就让她重新爱上自己,再次的吻了吻她额头,低喃,
“小女人,终究是本帝爱你多一些。让你重爱我爱一次,可相当于我爱了你两世。虽然是我自作死的让你因误会离开,但你强行剥离我们的记忆算是扯平了,看在我多爱你一世的份上,往后你得加倍的爱我。”
钟睿离的一番喋喋不休让睡梦中的澜墨蹙眉,只见她的小手在钟睿离胸前磨蹭一会儿后,勾住了他的脖子,看着她这习惯性的动作,钟睿离笑了,笑的有几分**漾,这女人以前跟他睡觉时,就喜欢勾着他的脖子睡,想不到多半年不见,她这小习惯依旧没改变。
澜墨就这样被钟睿离抱了一整晚,等她再次睁眼时,天已经亮了,身边人的那个人早已消失不见,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看时间正好是八点半。
澜墨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翻身下床,叠好被褥后,走进浴室,一番洗嗽后,穿了条黑色休闲裤,再随意的套了件白色T恤,扎了个马尾后蹬蹬的下楼。
咦,月梅呢,整个客厅空无一人,异常的冷清,澜墨喝下一杯白开水后,旋身去了厨房,只是才走到厨房门口,就被里面的身影给吓住了。
什么情况,这男人不是走了么,怎么还在这呢,而且这画风,一个大男人围着条浴巾在厨房做早餐,这要是被人看到,天啦,那画面都不敢想象。
靠在门上,双手插进裤兜里,澜墨静静的看着眼前这男人忙碌的身影,那熟悉的画面总是和记忆中的某个模糊身影重合,他曾经经常给自己做早餐么,澜墨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是他那一番请求原谅的解释,还是那句‘我愿意将你曾经受过的委屈和痛苦通通承受一遍,你能不能也像我当初对你那般宠我入骨。’又或者是昨晚宴会上,那一句我愿意放下所有的一切,你会跟我走吗?
虽然没有和他相关的记忆,但澜墨心里明白,潜意识里对他曾有过的怨似乎消失了,可能是因为他的那一番解释,又或者是被他所说的情话所感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最真实的自己,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罩着的感觉。
“好看么?喜欢么?”
澜墨身子一僵,抬眸,某男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澜墨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很久。
看着他围着浴巾的部位,澜墨突然想起,这厮昨天跟踪自己过来铁定是没带换洗的衣服,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让人给他送套衣服过来,却因为他的一句话灰溜溜的跑了。
“你若喜欢,我浴巾下可什么都没穿哦。”
看着澜墨跑的比贼还快的背影,钟睿离笑的很是惬意,还带着几分得瑟,小样,看你还能逃多久,本帝等着你自己主动扑倒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