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老婆怎么紧盯着别人的床事不放!”
嘎,嘎,一群乌鸦飞过头顶的声音……
钟睿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他到现在都不敢想象,万一哪天早起想做点运动的话,被他母亲这么一闹,会不会直接吓软,为了下半身的幸福,往后睡觉前一定关好门。
洛妮将头埋的更低,努力的在他们面前刷掉存在感,她有想过儿子反击的N种办法,唯独没想到过这种,他,他,他竟然当众质疑他爸那方面的问题,即使她平日里脸皮够厚,可被自家儿子这么一说,她那脸色可好不到哪去。
“妮妮,你……”
好不容易才缓个神来的钟离衍满脸哀怨的看着洛妮,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儿子刚刚的那句话,他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这以后在这群孩子面前怎么抬得起头,他老婆今天到底对儿子他们做了什么。
“老公,我……”好吧,她知错了还不行嘛。
咳,咳,钟离衍轻轻咳了两声后,看向钟睿离,“离儿,不管你母亲做了什么,我希望这事到此为止。”
眼下是多事之秋,钟离衍没多少精力放在家里,见钟睿离沉默后,将目光转到澜墨身上,“墨儿,吃完早餐后,你跟我去公司,趁这两天多跟彤秘书了解下云天。”
“爸,您不是将云天管理的很好么,干嘛又提这事?”
云天如今的处境并不太好,澜墨早已从彤秘书那边了解清楚,只是这两个老家伙一路挖坑等她跳,这让她心里怎么都不爽,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就是不告诉他们自己对云天的态度,让他们睁着眼干着急。
“墨儿,你可知道,如果你不参加考核就等于弃权,云天就要面对易主的局面,你就当是帮帮爸爸好不好?”
面对董事会的压迫,钟离衍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云天内腐,需要有能力的人来清理整顿,澜墨是最好的人选,可让她接管云天不是件容易的事啊,除非,儿子能帮他说上几句好话,这,可能么?
“离儿……”
“老婆说了算。”用钟睿离的话来说是他们活该,若他们好好的和澜墨谈清楚,而不是用坑的手段,哪至于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听到钟离衍提到云天的事,洛妮突然想起那个总裁考核就在这两天,这下惨了,她这两天可做了不少糟心的事,澜墨那死丫头绝对会拿这些事来堵她,早知道这样,她就多忍让几天嘛。
不行,云天不能落到楼沁语手里,即使她是小芙的女儿也不行,洛妮暗自做下决定,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澜墨逼上总裁之位,云天的继承人只能是澜墨,坚定意志后,望着澜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丫头,原谅妈咪好不好?”
“妈咪错了,你妈用面子发誓,再也不会随便闯进你们的房间。你就看在你爹地辛苦一辈子的份上,别让云天易主,好不好?”
“你看,你爸每天朝出晚归的,有多辛苦,你们都是知道的,他这辈子啊将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了云天,眼见着自己辛苦创下的成果就要被别人占有,你忍心吗?”
又是这戏码,一哭二闹三上吊,哭的跟真的一样,澜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洛妮,离洛**嘴角,无语。
钟离衍蹙眉,尽管知道老婆是装的,但他脸上还是表现的很镇定,只是这份强加的镇定让钟睿离很鄙夷,挑眉,他就不明白这上演了百来次的戏码他们怎么就不会腻。
见哭这招没反应,洛妮只好换招,手掌往餐桌上猛的一拍,虽然很疼,但为了老公拼了,忍下掌心的疼痛,手指着澜墨,
“死丫头,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你就这么想逼死我跟你爸么?”
“逼死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继承一个云天而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就答应了又能怎么样,就当是让我们死的安心也不行么?”
澜墨撇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看,她就是这样一路跳坑的,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她都吃了那么多亏,若还学不会淡定,岂不是蠢到姥姥家去了。
别说是澜墨,就连钟睿离和离洛的脸上都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早已适应了她家母亲大人的闹腾,见他们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洛妮自个都快演不下去了,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老公,这群兔崽子们这么狠心,我们还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呜呜……”
洛妮拿过餐纸,将眼泪擦干,作势就要朝墙上撞去,钟离衍赶紧抱住她,心里也忍不住抱怨,老婆为了演好这出戏,未免也太狠了点吧,可他还来不及开口帮忙就听到澜墨戏谑的声音传来,
“妈,你还是上吊吧,撞墙的危险太大,不死也得脑震**,还得缝针,多麻烦。”
澜墨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句,“要不要我让兰姨给您取绳子来?”
“澜墨,你这个没娘心的死丫头,你就这么损我啊!”
洛妮气得一声怒吼,挣脱钟离衍的双臂,操起桌子上的白玉瓷碗就朝澜墨劈去,澜墨弯腰闪过,然后翻下一记白眼,走出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