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总裁的身体要紧吗?她怎么会病的这么突然?”
奇怪了,总裁昨天上午还把董事会那群老家伙气得半死,怎么到了下午就突然生病了,是什么病来的这么突然,彤幂记得她当时精神状况挺好的啊,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病?她被人伤了手臂,伤口很深,估计要修养好几天。”
“伤了手臂,怎么会这么巧……”
彤幂低头喃喃自语,总裁昨天打电话给她说是生病了要休息几天,可今天帝少却说是被人伤了手臂,这两天公司的员工一直在八卦,都在盛传昨天中午云天外面发生的那起刺杀案件,据说一个女人好意出面维护一名乞丐,却反被那个乞丐给刺杀,流了好多血,现在都生死未卜呢。
以讹传讹虽然是离谱了些,但这也太巧合了一些,总裁是在午饭后离开的云天,外面的刺杀案件正好是总裁消失的那个时间点,还有明明总裁是受伤,为什么要跟她说是生病呢。
彤幂的自语和沉思的表情都让钟睿离起疑,明明是被人刺伤,澜墨为什么要跟她的秘书说是生病呢,难道这其中还有另外的隐情,想到这种可能,钟睿离眯起凤眸,浑身透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彤秘书,什么事这么巧?”
“也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彤幂狐疑的摇了摇头,觉得不应该是自己猜想的那般,也许真的只是意外或者说纯属巧合而已,当然心不在焉的她压根就没留意到帝少的变化。
“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巧合?”
钟睿离所说的每个字都透着渗人的冷意,阴冷的气息让彤幂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仔细的将刚刚说过的一番话回忆了一遍,似乎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至于她说的那句巧合,那纯属她的猜测,既然帝少想知道,告诉他应该也没关系吧。
“这两天不论是外面还是云天内部都在八卦乞丐杀人这个话题,而发生的地点就在我们咖啡店的外面,至于原因,好像是听说一个乞丐被别人给欺负,然后走来一个女人出面维护他,可谁知道那乞丐突然翻脸,从袖子里拿出刀子就刺杀那个女人,听说那女人当时流了很多血,而那个乞丐也被人给抓住,可是那个女人却让人放了他。”
“那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听说是中午。”
“那你家总裁是什么时候离开公司的?”
“也是中午。”时间点完全吻合,这才是彤幂起疑的地方。
“你家总裁离开和那人被刺杀的时间吻合,所以你猜测那个被人刺杀的女人是你家总裁。”
不是疑问,是肯定。钟睿离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澜墨竟然敢骗他,澜墨啊澜墨,你这是骗我上了瘾么?
“是,那个刺杀时间正巧是总裁的午休时间。不知帝少你知不知道,总裁每天都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而且她还有个爱好,每天午饭后都喜欢去外面走走。昨天总裁离开的时间是十二点十分,那个刺杀的时间是十二点二十分,这个时差只有十分钟。”
看的出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那人不仅掌握了澜墨的生活习惯,对她身边的人际关系也了解的很清楚,早晚上下班都有钟睿离护送,那人没机会也不敢下手。
“午休,这个时间点正是她势单力薄,防御力低下的时候,利用她的同情心博得刺杀的机会,这人好计谋。”
一个乞丐也敢玩刺杀,这显然不符合常理,而且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明知道对方是凶手,澜墨居然还放了他,她就不好奇幕后是谁想要她的命吗,还是这里面有她想要保护的人。
澜墨,不管你想要保护谁,本帝都会将他们一一揪出来,绝不会让任何危险潜伏在你身边,钟睿离凤眸中迸射出嗜血的光芒,对了,他记得昨天澜墨撒谎的理由中提到了秦栎,这是不是说明当时秦栎也在场,而且那位秦医生上班的地方就在云天的附近。
“彤秘书,那位姓秦的医生是不是就在附近上班?”
啊,彤幂被钟睿离突然间的一问给愣住,姓秦的,医生?这帝少问的是总裁的那位旧时吗,“东门,左拐100米就是秦医生的那家医院。”
“你可以整理部分加急的重要文件送往钟宅。”
钟睿离起身离开,走前却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不是说代班么,怎么要把那些文件送到钟宅去,钟宅不是他们的家么,这帝少是要把这些文件给总裁送过去,不是说总裁受伤了么,这怎么回事啊?
彤幂叹气,想她在董事长的身边做了这么多年的秘书,还从没像今天这么累过,看来她得抽个时间去按摩放松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