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家的人刚站稳了脚,钟氏夫妇以及钟睿离的一群好友也赶到了,看到钟睿离一身的狼狈和他怀中一身血衣的澜墨,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钟睿离更是抱着澜墨直接朝钟氏夫妇身后的琉影走去,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到了他脚下,
“影,我从没求过你,看在我第一次求人的份上,求你救救她,救救我老婆,求你……”
这不仅让琉影受了不小的惊吓,就连钟氏夫妇也愣住了,还有其他几位好友,尤其是昊宇和华尔更是直接吓闪了腿,钟睿离是多么冷酷狂傲的一个人,别说是开口求人,就连一句抱歉都很难听到。
“你别这么说,我会倾尽全力来救她。”
琉影将钟睿离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直接为澜墨把脉,庆幸的是澜墨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很不乐观,能救到什么程度,琉影还不敢说,只能等详细检查过后才会有结果。
“用你的直升飞机送我回医院,速度要快,T市的医疗设备救不了她。”
琉影说完,又转身对着鹰越说:
“鹰,你亲自出面,即刻拦下所有从A国开往C国的飞机,至于途中的,让他们强行降落。”
趁着琉影和鹰越说话的功夫,钟睿离已经将盘旋在空中的两架直升机联系过来,然后抱着澜墨上了飞机,琉影跟上去后,直接让人开走。
澜家四少和风、影则上了另一架飞机,等琼简和狸颜以及消防队赶到云天时,飞机已经走了,云天也差不多烧成了灰烬,消防队因此成了传说。
秦栎离开云天后,直接回了家,打开门,看到沙发上正悠闲嗑瓜子的楼沁语时,怒气腾腾的冲到她面前,并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厉声质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难道我不应该这么对她吗?秦栎,我还就告诉你了,不管我对她做什么,她都得受着,而且还是无条件的承受,因为这是她欠我的债。”
这是钟睿离和澜语欠下的债,楼沁语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明白了,你在华尔城的遭遇,是帝少下的手,对吧?为了报复帝少,你将所有的手段都用到了他最爱的女人身上,这报复也是神到家了,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苦受累受羞辱,这比杀了他还要强上百倍。”
秦栎浑身无力的靠在桌子边,他心念楼沁语是个孤单又可怜的女人,所以对她百般维护,可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曾经的那份固执,那份责任都成了笑话,所谓的真心在别人的眼睛里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他不是费尽心思的筹备了这场婚礼吗,那我就给他的婚礼上点颜色。漫天的玫瑰雨,好呀,红灿灿的,像鲜血一样,既然他那么喜欢红色,那就送他一场红艳艳的婚礼,白婚纱变成血婚纱,是不是很有趣呢。”
楼沁语笑了,笑的很是疯狂,对于今天这样的结果,她太满意了,得不到的东西就彻底毁灭,她向来如此。
“是啊,白婚纱变成血婚纱,看上去,你还真赢了,可你想过后果了吗?云天化为灰烬,楼家又能好到哪里去呢。”秦栎失笑,看着楼沁语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悯和同情。
“你什么意思?”楼沁语厉声呵斥。
“楼沁语,你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吗?你只看到了资貌平庸的墨澜,却没留意到围着她打转的澜家四少,你还真以为她是澜家的私生女吗?我告诉你,澜家根本就没有私生女,只有一个正牌千金,她的名字叫澜墨,你不妨试着把墨澜二字倒过来念念看,会是什么?”
“墨澜,澜墨?不,不可能,她怎么会是澜墨?”楼沁语曾经见过那位澜小姐,而且她也和澜语有七八分相似,根本不可能是墨澜,那个女人还叫墨澜姐姐呢,怎么可能?
“澜墨不仅是澜族的家主,也是澜宫的新任宫主。我是她的私人医生也是她的贴身保镖,我会认错吗?
你们都说她资貌平庸,可谁知道这平凡的面皮下藏着怎样的国色天姿。
论容貌,论身份,你楼沁语跟她根本就没法比,你再高贵,再漂亮,也不过是地上开屏的孔雀,成不了凤凰,也上不了天,而她却是名副其实的真凤凰,盘旋九天,输得彻底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你楼沁语。”
“不,你别说了,我不信,我不相信。”
楼沁语抱头蹲在地上,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绝不可能,不,一定是秦栎在撒谎,他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