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贱人,你再说一遍……”
还没等她靠近澜墨,钟睿离就已经把她一脚踹翻在地,深邃的凤眸中闪耀着嗜血的光芒,身上的冷气仿佛要撕裂楼沁语的身体,凉凉的语气透着刺骨的寒,
“你要自|摸弄出点声音,我们管不着,你要叫上几个男妓来替你消火,我们也管不着,但是,你不能脏了本帝爱妻的耳朵,也不能辣了她的眼睛。”
简单,粗到爆!这是众人对钟睿离此刻的一致评价,澜墨也惊讶的一把,自家老公今儿个算是霸气侧漏啊。
钟离衍朝洛妮使了个眼色,两人趁风暴来临前赶紧找借口溜掉,这家看样子是真待不下去了,钟离衍不得不佩服老婆的未卜先知,早餐都没吃完就斗了起来,看来最近还是少回家的好。
钟氏夫妇溜掉的同时,钟离洛也迅速溜掉,戚七在钟家的存在感本来就很低,即使不回避也没人会去注意她,至于兰姨和月姨,钟睿离没发话,自然是不敢回避的。
楼沁语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狰狞的脸上带着阴森森的恨意,“睿离,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爱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澜墨这个废人如此溺爱,对我却是不屑一顾,不愿多看上一眼?”
“你难道没发现,每个被你玩弄的男人都没好下场,本帝庆幸自己因洁癖,保留了清白之身。”
钟睿离就是这样,对自己所爱的人溺爱到骨髓,对不爱的人自然是踩踏到脚底。在他的爱情观里没有什么同情与怜悯,只有爱或者不爱,分得非常清楚。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分,他要赶去公司开早会,没有时间再跟楼沁语闹腾下去,起身走到澜墨身边,在她额角上印下一吻后,冷声吩咐兰姨,
“太太在哪里,兰姨便守在哪里,若再出意外,你们承受不起本帝的怒火。”
“老婆,我上班去了,在家等我。”钟睿离柔声说完便转身离开,那溺宠的表情和刚刚对楼沁语的那份冷酷简直是天壤之别。
“离哥哥,等等我!”见钟睿离离开,戚七连忙追了上去。
待他们都离开了宅子后,楼沁语再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愤怒,冲上去就想撂下澜墨几个耳刮子,再狠狠的掐死她,兰姨推着澜墨就想离开,却被澜墨扬手制止,轻轻一挥手,一道蓝光击中楼沁语的身子,将她给了甩出去。
“你,你不是人,你是妖,是鬼?”
楼沁语狭长的凤眸全是惊恐,她绝对没看错,蓝光,澜墨那女人刚刚只是一挥手,一道蓝光便打在了她身上,她绝对不是人,不是人……
“是妖是鬼,你又能怎么样?既然成不了神,那就成魔,至少可以高人一等,不用受到欺负。”澜墨嗤笑,眸中露出嘲讽,“楼沁语,你不是一直炫耀自己的尊贵吗?难道就没听说过,澜宫的宫主是拥有异能力的,比如这样……”
澜墨挥动左手,一股浑厚的灵力罩在楼沁语的身上,楼沁语仿佛进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这是个没有空气的空间,只是短暂的小会,楼沁语便感到呼吸不畅,像是频临死亡的边缘,这一次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
看着楼沁语越来越苍白的脸,澜墨收回灵力,把她给放了出来,“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一忍再忍么?以前,是看在钟家的份上;现在,是看在秦栎的份上。”
楼沁语浑身瘫软的跌倒在地上,她从不知道这个澜墨会这么恐怖,但那又怎样,她即使是尊贵的澜族千金又怎样,现在不过是个废人而已,她依然可以把她踩在脚底。
“澜小姐的身份再高贵又能怎样,现在不也是一个废人?一个不能满足男人生理需求的废人,也好意思呆在钟家,你还要脸吗?”
澜墨笑意清浅,如盛放的罂粟花美丽妖娆,给人致命的毒。
“我为什么不要脸?虽然我是个废人,却已经是钟家的少奶奶。而你呢,只能靠着那份早已消耗殆尽的恩情保命,整日被人追杀,惶惶不可终日,最终只能厚着脸皮躲进了我这个情敌的家里,你说我俩谁更不要脸一些?”
澜墨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扎进楼沁语的心里,这使她变得更加狰狞与疯狂,伸手想要将澜墨撕成碎片,可又忌惮她身上那道蓝色的光芒,不敢上前,只能对着澜墨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澜墨,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嫁给了他,进了钟家又怎么样?你不能履行妻子的义务,就不会有孩子,没有孩子的婚姻又能撑多久?我会等着,等着他爬上别的女人的床,等着别的女人挺着肚子来撕|逼你这个正室少奶奶,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