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语气结,这就是他的亲兄弟,看看他们这幸灾乐祸的表情,这平时对他是有多不满呢,好,很好,澜语那双妖娆的桃花眼中泛起一抹异彩,嘴角勾起最完美的弧度,双手环抱胸前,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们澜家答应过钟家,会以股东的身份入驻云天,眼下云天即将开业,相信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另外A市艾沫会所有个合作项目需要谈,S市的尚壹股份收购,T市楼家的并购与运营,齐氏的相亲舞会……”
澜语一口气几乎说了近一个月的行程任务,大到项目融资,小到相亲舞会,全部推给了澜逸、澜烈和澜殇,三人一脸郁闷的离开,这就是报复,澜语每次想要整他们的时候,都用这一招,翻倍的工作量不把他们累死,也得累虚脱。
澜家不安宁的同时,另一边的华尔城也好不到哪里去,只因帝少那尊活佛已经在华尔城呆了三天,每天就重复性的做着同一件事,这让华尔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如果可以他这华尔城一点也不欢迎帝少的光临,稍有不慎,他那小夜城就会被摧毁。
昏黄且奢靡的大包房内,帝少一身黑衣,神情冷禀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晃着一杯鸡尾酒,他的身边围绕着一群衣着暴露的女人,有可爱娇小型,有成熟妩媚,有素雅清纯,有热烈奔放型,可谓是应有尽有,她们做的同一件事,就是怎样取悦帝少。
各种撩人的姿势,有的女人更是大胆的坐到了钟睿离的腿上,各种浓烈的香水味刺的钟睿离那胃里是一阵翻腾,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将她们一脚踢开,然后绷着阴森森的脸,让她们滚。
等钟睿离去浴室后,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华尔戳了戳身边的雷欧,问他:
“阎到底抽了什么疯?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弄走?”
雷欧不悦的瞪了华尔一眼,“我若有办法,还会陪在这里?还他娘的一呆就是三天?”
别说是华尔感到郁闷,雷欧也好不到哪里去,想他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混在这种奢靡的夜城,这要让紫悠知道了,还指不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可某个男人最近阴沉的很,稍微惹恼了他,那比下地狱还惨,他想拒绝也没勇气啊!
雷欧只知道钟睿离和澜墨离婚了,至于原因不详,好像听说是澜家动用皇室的力量直接动的手脚,连鹰越都没拦住,然后钟睿离就像发疯了似的把他拽来华尔城,再然后他就和华尔悲惨的坐在一边,欣赏男女勾撩钟睿离的戏码。
“你说,阎和澜小姐离婚,会不会是因为他那方面不行啊?都三天了,这男的,女的,一大推,对他那是各种撩,偏偏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怎么都觉得不正常!”
听华尔这么一说,雷欧愣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在钟睿离订婚前,他也是这样,对女人毫无反应的那种,琉影曾经还建议他去医院做检查呢,难不成是真的?
可是不对啊,如果他真的那方面不行,那澜墨怎么会怀孕?该不会是澜墨出轨了吧,雷欧耸耸肩,头一直摇个不停,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多了……
“华少怎么关心本帝,不如亲自来上阵试试?”
洗完澡的钟睿离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就撞上两个好友背着他,讨论他的私事,他压根就不是不正常,相反正常的很,正因为那天的事情发生的有些反常,所以他才来华尔城反复的试验。
因为当年楼沁语出轨的事情,钟睿离这心里一直都有阴影,他潜意识里总认为女人是肮脏的,所以心里特别抵触女人的亲近,更不会对她们的身体产生反应,只要是女人靠近他,他便会反胃呕吐,澜墨是个例外。
就因为这个例外,钟睿离这心里的疑惑才更重,虽然他是喝醉了酒,但如果真和戚七做了那事,既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毕竟是耗体力的事,可是,想到床单上的那抹红……
经过这几天的试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使出浑身解数来勾撩他,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既然对他们没有反应,那对戚七自然也是一样。
可钟睿离想不通的是,他既然对女人没反应,又怎么会和戚七在一起,难道真是他喝醉酒,眼花,把戚七当成了澜墨,不,绝不可能,澜墨身上有种他依恋的味道,他不可能会认错,可如果他没碰戚七,那抹红又该怎么解释?
可惜当初为了保护他和澜墨的隐私,在他们的卧房内并没有安装摄像头之类的东西,那天他气急之下,以为是澜墨做的,可细想,确实不可能,是他误会了澜墨,就像狸颜说的,有那个做妻子的会把别的女人,送到自己的**给老公享用,这的确不是澜墨会做的事。
可戚七是怎么进他房间的?是有人在帮她,还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把戏?钟睿离狭长的凤眼中划过一抹狠厉,如果她还敢如当年那样算计他,他绝对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