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被爱也是一种幸福。”
我能给他的仅仅如此而已,后面的这句,澜墨是在心里说的,如果有那么一个人让她感到很愧疚,那就是夜萧尘,他的爱太浓,可她却只能负他,相信那个小女孩会给他所有的美好。
“你明知道她刻意等我的用意,为什么要故意搬出钟家的事情来转移?”一开始澜墨还只是怀疑狸颜的用意,可刚刚他那么一问,澜墨敢肯定狸颜就是故意那么做的。
“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招惹了这笔桃花债,既然断清了就不要再牵扯进去。爱是最能让人丧失理智的东西,有的人为了爱,巧取豪夺,不择手段;有的人为了爱,痛苦成全。她会不会是永远的小白兔,你我说了都不算。”
狸颜别有深意的看了澜墨一眼,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相信这小狐狸是聪明的,能摆放好自己该有的位置,那个女孩她不仅帮不了,反而还会将事情恶化,所以避开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他刻意搬出钟家的事情来阻止她的原因。
至于那个男人是谁,和澜墨有着什么样的关系,狸颜一点也不感兴趣,他最感兴趣还是家里的那位,帝少,经过那天的事情,狸颜可不相信这只小狐狸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他。
想到有免费的戏看,狸颜这心里啊,说不出的爽,看了看澜墨,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问她:
“你这只小狐狸,倒是让我看不透了,明明知道那家伙都堵家门口了,怎么还表现的这么淡定呢!”
“……”
澜墨一脸嫌弃的瞪着狸颜,他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就那么欠揍呢,不过,算是被他给蒙对了,她怎么就这么淡定呢,她会是这么淡定的人吗?
钟睿离要来C国的事情,钟离洛昨天就告诉她了,所以她提前做了点安排。只不过,离洛并没有提到那两个女人发生的事,估计是不想她烦心吧。
从A市的小吃街到澜苑,开车也就十来分钟的距离,几句话的时间就到了,狸颜将车子停入澜苑后花园的车库后,推着澜墨从后门走了进去,穿过后花厅,就看到钟睿离一脸阴沉的坐在前厅的沙发上,在他的左右两边并排站着几个年轻的小白脸。
单凭长相上来看,狸颜觉得帝少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妖孽,比起澜家的那几位差不到哪里去,绛紫色的衬衣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子随意上拢着,白皙的指间燃着一根烟,烟雾缭绕,冷冽的气息中带着一抹慵懒,狸颜撇嘴,这家伙不会是故意弄成这样,来勾引小狐狸的吧!
“哎呦喂,堂堂帝少来我澜苑已经蓬荜生辉了,您怎么还送我一群美男呢!这左右拥抱,好是好,可是你该知道,我这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你这不纯粹是为了膈应我嘛!”
听澜墨这么一说,狸颜双腿一颤,立马放开她的轮椅,躲的远远的,尼玛,太骇人了,要不要这么冲击他的心脏,狸颜小心的看了看帝少,那张冷峻的脸早成了黑炭。
钟睿离扔掉手中的烟头,看着两边的这群小鲜肉,他自个都懵了,他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站在这里,和他根本就扯不上关系,而且澜墨这话听上去,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呢。
送她美男,还一群?钟睿离挑眉,他有病么,会这么膈应自己?不对,这是澜墨专门给他设的局,怪不得他进门这么顺利,客厅里更是除了这两排男人,连一个佣人都没有,她这是专门找了这些人来打他脸么。
知道澜墨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钟睿离闷闷的走到澜墨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歉:“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帝少怎么可能有错呢,错的那都是别人,您可千万别放低姿态,我可承受不起啊!”
甩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糖吃,你当我是缺糖二代,想到那天钟睿离那嚣张样,澜墨就一肚子的委屈,他大爷的,她就从没这么懵逼过!
澜墨甩开钟睿离的手,指着那群男公关,说:
“既然帝少这么大方,把你们赏给本小姐,本小姐定当不负他所望,和你们好好玩玩,说说看,是一对一的玩,还是一起?”
钟睿离气的差点喷血,胃里也是一阵翻腾,一脸铁青的瞪着澜墨,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她这是想存心气死他么?
“都他娘的给我滚!”不敢惹毛澜墨,钟睿离只好把怒气全撒到那群男公关上,可没有澜墨的发话,他们谁也不敢走,因为人家预付了钱。
“是让他们陪我呢,还是让他们爆你**?二选一。”
澜墨一声冷哼,敢对我家暴,今天本小姐就让你知道花儿是怎么红的,**是怎么爆的!看我不气死你,看我不吐爆你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