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易中海瞥见聋老太太在窗口招手,赶紧过去。
老太太递过一碟瓜子:傻柱先在酒楼干著,往后再说。
易中海会意:等过阵子再想法子。
傍晚下起细雨。傻柱在院里练刀工,雨水学著哥哥的样子擦灶台。
哥,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外面都说爹拋弃我们了,是不是因为我是赔钱货?
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响。傻柱抬头看天:有哥在,不要怕,以后哥哥照顾你!不要听外面瞎说。
晚上炊烟升起时,易中海送来一碗疙瘩汤。傻柱接过碗,突然说:易叔,谢了。
应该的。易中海撑伞站在雨里,往后有困难都可以找我。
第二天一早,街坊们纷纷去银行换新幣。贾张氏揣著布包,一步三回头。
阎埠贵在银行门口打算盘:得留几块银元压箱底。。。
易中海换完钱,直接去了街道办事处匯报工作。
王主任正在登记表格:老易,院里都换完了?
差不多了。易中海躬身,就贾家老太有些磨蹭。
由她去。王主任头也不抬,等买不著粮自然著急。
此时贾张氏正对著半罐银元发愁。煤油灯下,银光闪闪,却照不亮往后日子。
阎埠贵梦见新幣长翅膀飞了,嚇醒后赶紧摸箱子。银元硬硬的还在,他长舒口气。
天蒙蒙亮时,傻柱起床练揉面。麵团在他手里翻滚,渐渐变得光滑。
雨水揉著眼睛出来:哥,我梦见爹了。
傻柱往灶膛添把火:蒸完馒头,哥带你买红头绳。
馒头出锅时,白胖胖的冒著热气。第一笼送给聋老太太,第二笼给易家。。。
哥,雨水踮脚看筐,够我们吃好久了。
傻柱用毛巾擦把汗:往后哥养你。
太阳升起时,槐花香味混著馒头香飘满院子。三个联络员站在门口说话,胸脯都挺得老高。
贾张氏探头问:联络员,今天还开会不?
开!易中海清清嗓子,晚饭后都到中院集合!
他们的影子被朝阳拉得老长,渐渐盖住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