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娘子也只能认命。
她开始摆摊,卖自己画的符。一张符赚五个铜板。收入的九成,被每月准时上门的执法队抽走,是“赔偿金”。她吃最差的饭,住最破的棚,想早点还清。
昨天,执法队来了。
今天,执法队又来了。
何下愚抬起头。
他看著赵虎。
“你这么做,不对。”
赵虎一愣。
然后怒极而笑。
“老子按规矩办事,哪里不对?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是以规章办事!”
他挥手。
“把这小子抓起来。形跡可疑,妨碍执法,带回去协助调查。”
四个手下衝上来。
何下愚没动。
他看著冲在最前面那个。那人伸手要抓他肩膀。何下愚抬手,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旁人心头一紧。
何下愚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那人倒飞出去。
另外三个停住了。
赵虎脸色变了。
“筑基期?”
他拔刀。
刀是制式长刀,刀刃泛著青光。赵虎双手握刀,一步踏前,刀锋直劈何下愚面门。筑基初期的灵力全部爆发,刀风撕裂空气。
何下愚侧身。
刀锋擦著他胸口落下,砍在地上,石板裂开一道缝。
赵虎变招,横斩。
何下愚后退一步,刀锋从腰间划过,割破衣服,没伤到皮肉。
赵虎第三刀。
斜劈。
何下愚这次没躲。
他抬手,一拳砸在刀身上。
鐺!
金属碰撞的巨响。
长刀从赵虎手里脱飞,旋转著插进远处的地面。赵虎虎口崩裂,血顺著手指流下来。他后退,想从储物袋里掏法器。
何下愚不给他机会。
一步上前,抓住赵虎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然后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