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情並不难。
她工资卡一直绑在母亲手机上。
每个月发工资,母亲会转走大半,她查了银行流水,一页页截图。
还有苏柔。
苏柔去年参加了一个设计比赛,拿了小奖。
但作品是苏晚画的。苏晚找到原稿照片,和获奖证书截图放一起。
她把这些整理好,做成一个文档。
然后她去了父亲的公司。
苏建国有一家建材公司。
公司不大,一栋五层楼。
楼下有公告栏。
中午休息时间。很多人下楼吃饭。
苏晚走过去,她拿著协议和证据列印件,还有一卷胶带。
有人看她,她没管。
她把协议贴在公告栏正中间,旁边贴上证据。银行流水,设计原稿,证书截图。
每张纸上用红笔写了標註:
这是母亲转走我的工资。这是妹妹偷我的作品。
贴完,她后退两步,看著。
公告栏前人渐渐多起来。
“这谁啊?”
“苏董的女儿吧?好像叫苏晚。”
“断绝关係?这么狠?”
“你看这流水……每个月工资转走那么多……”
“苏柔那奖是偷的?看不出来啊……”
议论声嗡嗡响。
苏晚站著没动。她感觉手心在出汗。
但她没走。
因为系统会“鼓励”她。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一声怒吼从楼里传来。
“苏晚!”
苏建国冲了出来。五十多岁,头髮稀疏,肚子凸出,脸气得发红。
他衝到公告栏前,一把撕下协议和证据。
“你反了天了!”他转身瞪著苏晚,眼睛像要喷火,“谁让你贴这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