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恢復平整。
异能者们开车走了,笑声远去。
工地其他人沉默地继续干活。
没人敢说什么。
……
第二段记忆。
视角换成一个母亲。
四十多岁,穿著洗得发白的衣服。
她抱著一个孩子,孩子发烧,脸色通红。
她衝进医院。
“医生!救救我孩子!”
医院大厅很豪华。
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
但普通病患区挤满了人,走廊里都是床位。
一个护士走过来,看了孩子一眼。
“去排队。”
“可是孩子烧到四十度了!”
“排队。”
母亲去排队。
前面有三十多人。
等了两个小时,终於轮到。
医生检查,摇头。
“需要特效药,但那是异能者专用药。你们用不了。”
“为什么?我有钱!我……我可以去借,求你了!”
“不是钱的问题。规定就这样。”
医生开了点普通退烧药。
母亲只能抱著孩子离开。
寄希望於神佛保佑。
第二天。
孩子死了。
母亲嚎啕大哭。
她哭了好久,哭到眼睛里流出血水。
她咬著牙想要报復。
但是又不知道该报復谁。
报復“规定”么?
在一片绝望中,母亲选择了自我了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