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马库斯·李喝了口酒,语气隨意:
“他父亲当初是笑面虎一案的保密证人,受警方保护。”
“结果笑面虎的人找上门,威逼利诱问我证人名单。”
“我能怎么办?”
“只好『不小心把资料忘在桌上,又『恰好离开办公室时没锁门。”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所以笑面虎拿到了名单,找到了吴家。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眾人恍然。
一个检察官笑道:“那你可要小心了,那小子现在杀红眼了,万一查到你头上……”
马库斯·李一脸淡然:
“我怕什么?我又没犯罪。”
“只是工作疏忽,忘记锁门而已,法典哪一条规定工作疏忽要判刑?”
“再说了,证据呢?谁证明我是故意的?”
他举杯:“法典至上,程序正义嘛。没证据,就是无罪。”
周围响起一片会意的笑声。
“说得对,法典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操作得当,法典就是最好的保护伞。”
“为我们的保护伞乾杯!”
酒杯碰撞,笑声更响。
窗外的吴常,脸色已经铁青。
他双手死死抓住窗框,金属制的框架在他十吨的力量下变形、扭曲。
指甲陷进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流下,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原来是这样。
原来父亲的死,不是偶然,不是意外。
是这些穿著制服、戴著徽章、口口声声维护正义的人……
亲手把屠刀递给了笑面虎。
而这一切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谈资,一个笑话。
“系统……比这些人可靠多了。”
吴常鬆开手,低声说道。
系统空间里,季苍满意地点点头。
“对嘛,哪有宿主质疑係统的。。”
宴会厅里,欢声笑语还在继续。
吴常不再犹豫。
他后退两步,然后猛地前冲,十吨力量全部爆发在右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