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迈步走进客厅。
第一步,踩在地板上,整个房间微微一震。
“捐给穷人?”
他声音淡漠:
“那你告诉我,城南福利院这个月收到的捐款里,有多少是你们『捐的?”
光头语塞。
吴常继续往前走。
第二步,桌上的钞票被无形的气浪掀飞,漫天飘洒。
“上个月旧街区火灾,死了三个老人,是因为消防通道被你们堆的赃物堵住了。”
第三步,距离光头只有三米。
“上周菜市场卖菜的老王被打断腿,是因为不肯交『保护费。”
第四步,两人面对面。
“还有昨天,西街小学门口,你们抢了一个女人的包,里面装著她攒了半年给女儿治病的钱。”
吴常停下来,看著光头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告诉我……”
他轻声问道:
“这些事,哪一件……配得上『替天行道四个字?”
光头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求饶。
想说“我们也是被生活所迫”……
但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在吴常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眼神。
那是审判者的眼神。
“我……我错了……”
光头终於崩溃,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饶我一命,我把钱都还回去,我去自首,我去坐牢……”
吴常摇了摇头。
“不用了。”
他抬起手,对著光头的脑袋,轻轻一按。
就像按一颗熟透的草莓。
噗嗤——
头颅炸开,红白浆液溅了周围四人满脸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