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清理,在接下来三个月里,发生了上百次。
吴常像一台精密的清道夫,游走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正义之眼能看穿一切偽装,罪孽值不会说谎。
无论那些浑水摸鱼者编造多么动听的理由,披上多么华丽的外衣。
在真实的数字面前,都无所遁形。
有些人直接被一拳销户……罪孽值超过200的。
有些人被打断四肢扔在街头……罪孽值在100到200之间的。
还有些人只是被打晕,醒来后发现身上用油漆写著各自的罪行清单。
罪孽值低於100,但依然参与了作乱的。
效率高得可怕。
而且从不失手。
渐渐地,那些试图趁乱谋利的人发现。
无论他们藏得多深,偽装得多好,吴常总能找到他们。
就像有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时刻盯著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
恐惧,比法典更有威慑力。
法典只会跟你说程序正义。
你要是愿意出钱,就会有很大的机率倖免於难。
但吴常……
是真的会杀人。
作恶多端者,甚至会面临整个户口本报销的风险。
……
混乱的浪潮,在吴常铁腕镇压下,迅速平息。
而那些真正对制度不满、想要改变世界的人,则开始联合起来。
三个月后的某天,一场特殊的集会在城郊一处废弃工厂举行。
参与者有三百多人。
律师、学者、记者、前政府官员、觉醒超能力但拒绝加入英雄协会的“非法野英雄”,以及大量普通市民。
集会的组织者,是一个名叫周明远的中年男人。
他曾经是大学法学教授,因为公开质疑《原初法典》的“程序至上主义”被开除教职。
这三个月来,他一直在各地演讲,呼吁改革。
今天,他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面对三百多双眼睛,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法典,应该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底线工具,而不是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宗教圣典!”
台下寂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周明远继续阐述他的观点:
“这几百年来,我们把法典供上神坛,把程序正义当成唯一真理,却忘了法律最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