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白领出身的人,学歷有限,阅歷有限。
让他去推动社会变革?
太难了。
他能做的,就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清理那些污染世界的罪孽。
至於清理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变革派倒也识趣。
见吴常不反对,他们乾脆打起了“私刑者支持我们”的旗號。
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运动。
而保守派……
那些既得利益集团和法典原教旨主义者。
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组织反击,在媒体上抨击变革派“破坏传统”“煽动混乱”。
甚至暗中策划了几次对周明远的刺杀。
但结果,都不太美好。
所有参与刺杀的保守派成员,无论是策划者还是执行者。
只要头顶的罪孽值超过一定閾值。
都会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
突然变成一团均匀铺开的肉泥。
连全尸都没有。
而那些罪孽值不高、只是理念不同的保守派,吴常倒也没杀。
但被他找上门“谈话”之后,大多也都闭上了嘴。
毕竟,谁也不想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少了几条胳膊腿。
吴常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若是这条路走不通,……
大不了几十年后,走另一条路。
恐怖的力量,是他敢於如此的底气。
理念之爭,本就你死我活。
吴常的方式简单粗暴,但却异常的有效。
变革的浪潮,就这样在铁血镇压和理念传播的双重推动下,滚滚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