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架一边胳膊。
像拖麻袋一样把苏清鳶拖出了校门。
全程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废话。
甚至没有给苏清鳶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
校门外,满地尘土。
苏清鳶趴在地上,校服脏了,头髮乱了,脸上还蹭了一块灰。
她捂著剧痛的肚子,大口喘气,眼泪混著灰尘流下。
她后悔了。
不是后悔不该招惹关山。
而是后悔……
刚才表现得太过急切,太过明显。
那个男人。
那个自称关山叔叔的男人。
他的眼神。
那种……完全无视、不在意的眼神。
苏清鳶见过很多男人的目光。
有爱慕的,有痴迷的,有想要占有的,有想要保护的。
她早已习惯成为视线焦点,习惯被呵护、被追逐、被珍视。
但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就像看路边一块石头。
不,连石头都不如。
像看一粒尘埃。
苏清鳶趴在地上,指甲深深陷进泥土里。
她不甘心。
可是她不敢回去。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她只能安慰自己:
没关係,还有赵昊。
赵昊家里有钱有势,在省城人脉很广。
先去那边站稳脚跟,等以后变强了……
再慢慢想办法接近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