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咽了口唾沫。
他再傻也明白了。
能在寸土寸金的省城中心拥有这样一座庄园。
光有钱是不够的,还需要人脉,需要特权。
需要某种他无法想像的社会地位。
这个从天而降的叔叔……
到底是什么人?
“安少爷,这边请。”
管家已经在车旁等候。
六十岁上下,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剪裁合体的燕尾服,微微躬身。
安山手足无措地跟著管家走进主楼。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砖,旋转楼梯,墙上掛著他叫不出名字的名画。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告诉他:
你的人生,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
第二天清晨。
安山被管家准时叫醒,用过早餐后,被带到了庄园东侧的训练场。
这座训练场占地三千平米,高度超过十五米。
顶部是全透明的强化晶板,自然光均匀洒落。
地面铺设的是军用级防衝击地胶,墙边立著几十个训练假人。
不是普通的草靶,是实心的合金钢人。
表面布满拳印和刀痕。
安山站在门口,感觉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
训练场中央,季苍负手而立,依然是那身玄色长袍。
他转过身,看了安山一眼。
“过来。”
安山小跑过去,在季苍面前站定。
季苍开门见山:
“你觉醒了九节点混沌灵图。”
“理论上,你可以转职成任何职业。”
他顿了顿,直视安山的眼睛:
“你有什么想法么?”
安山低下头。
这个问题,其实他早就想过无数遍了。
盾卫。
他想做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