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先启后,镇守苍澜”。
九月,开学季。
新生们三三两两穿过校门。
有人踌躇满志,有人惴惴不安,有人好奇张望,有人故作淡定。
父母帮儿女拎著行李箱。
学长学姐举著各大学院的引导牌。
保安在门口维持秩序,小贩趁机兜售学府纪念品。
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而在这片热闹之中,有一个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他独自一人走来。
没有父母陪同,没有学长引导,甚至连行李箱都没带。
只有一柄用黑布裹成长条状的武器,斜背在身后。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劲装,头髮剪得很短,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
那张脸过於年轻,分明还是十六七岁的少年。
眼神却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他走过人群,周围的人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不是因为他有多凶恶,而是他身上有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刀。
刀不出鞘时安静沉默。
但你总忍不住要去看它一眼。
少年正是关山。
今天是他入学的日子。
半年。
从青石镇那个破旧的觉醒仪式操场,到今天站在苍澜第一学府的大门前。
半年前,他还是个连课外辅导书都买不起的穷小子。
半年后,他是整个学府唯一一个包场入学,校长亲自打电话过问。
后勤处长提前三天就安排好宿舍的“特殊新生”。
季苍没有送他。
季苍的原话是:
“学校而已,又不是龙潭虎穴。自己去。”
於是关山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