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老人也纷纷跪下,磕头。
关山上前,把老汉扶起来。
“不用这样。”
他说:
“你们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老人们千恩万谢,互相搀扶著离开广场。
关山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小镇外的一座山丘。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他收回视线。
转身,朝营地方向走去。
山丘背面。
苏清鳶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又躲过了一劫。
不,不是“躲过”。
是她提前预感到了不对。
当墨尘和关山对峙的时候,她就藉故说身体不舒服,先离开了。
她走得很快,很急。
走出小镇,爬上山丘,躲在巨石后面回头看……
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墨尘像中了邪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替关山挡刀。
看到了那二十几个职业者被砍瓜切菜般杀光。
看到了那柄方天画戟落下,墨尘的头颅滚落。
她的眼眶发红,牙关紧咬。
又死了。
又死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感情的人……
又死了!!!
“关山!!!”
她在心里疯狂嘶吼:
“你到底要怎样!!!”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颤抖。
不是悲伤。
是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