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譁然。
有人骂他是杀人狂魔,该千刀万剐。
有人说他是为民除害,那些死者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也有人只是感嘆:
“一个牧师,拿著方天画戟砍人……”
“这他妈的是什么怪胎?”
对此,关山没有任何回应。
他坐在季氏庄园的书房里,对面是季苍。
季苍正在喝茶。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平静。
“感觉怎么样?”
他问。
关山想了想:
“还行。”
季苍点点头。
没有评价,没有夸奖。
只是说:
“第六星技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
关山眼睛一亮。
“什么时候开始?”
季苍放下茶杯:
“现在。”
关山起身,跟著季苍走向训练室。
……
白驹过隙,倏忽又是半年光阴。
苍澜大陆东北边境,落月山脉。
天色阴沉,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压得很低,像隨时会塌下来。
山林间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偶尔传来几声怪物的嘶鸣,很快又归於死寂。
一处溪谷边,横七竖八躺著十几具尸体。
有人类职业者的,也有秘境生物的。
血液匯成小溪,顺著地势流进溪水,染红了下游一大片水域。
战斗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苏清鳶靠在一棵断裂的树干上,大口喘气。
她的白袍沾满了血。
有自己的,也有队友的。
灵力几乎耗尽,浑身没有一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