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我和他……”
她声音哽咽:
“我们爱得忘了天地为何物。”
“可凌道,他凭什么管我?”
“他凭什么说我们是孽缘?”
“他凭什么把他赶走?”
眼泪滴落:
“不到一百年,他就鬱鬱而终了……”
“我恨凌道!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最后,白灵儿开口了。
她年纪最小,此刻脸上的恨意也最纯粹:
“前世,我本来可以拜一个大能为师的。”
“是我家里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机会!”
“可凌道……他非要收我为徒。我家里人拗不过他,只能推了那边的安排。”
她咬著牙:
“我一直想,如果当初拜了那位前辈,说不定我早就成道主了!根本不用等到最后!”
“都怪他!都怪他毁了我的前程!”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
大到院子里的凌道,听得一清二楚。
凌道坐在蒲团上,听著那些话,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真是……”
他站起身,推门而出。
院子里,月光如水。
他缓步走到破落柴房门口,听著里面还在继续的“控诉”,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像一阵阴风,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看来……你们对为师……很不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