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气死我了!”“为了一个女人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认了,那我就当你死了,从今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张宝珍发疯地喊了一嗓子,把枕头照着江德福砸过去。枕头掉在江德福的脚边,江德福把枕头捡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德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要走?”江大川从外面回来,恰好碰见要出去的儿子。看着儿子黑着脸,一脸怒气的样子,听着屋里有媳妇的哭声,江大川眉心攥起:“是不是你妈找你闹了?”“不管你妈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你妈就是那么个人,她这人一闲下来就就没事找事!”“我还没问你呢,你和淑琴什么情况了?你这天天回来黑天半夜的,说上两句话就睡觉了,你俩到底是处着还是没处着?”江大川跺了跺脚上的土:“你俩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咱两家也知根知底的,处的差不多趁着冬天没事赶紧把婚事办了!”“等一开春要种地忙起来就没时间了!”江德福神色冷冷的:“可能不行了!”“不行?”江大川猛地瞪大眼珠子:“怎么个情况?是你嫌弃淑琴,还是淑琴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是我妈不同意我和淑琴处对象,她今天带着春芳把淑琴的饺子馆砸了,这事要是传到我杜叔和我杜婶子耳朵,八成是没戏了!”江德福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沉沉地叹了口气,大步流星地走了。江大川迈开腿几步进了屋:“你说说你好好地闹什么闹?儿子好不容易有了个对象,你非要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啊!”“你要说你一开始不同意儿子和淑琴在一起,你就咬死不同意,他们两个都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带着春芳把淑琴饺子馆砸了!”“着急让儿子找对象的是你,带着春芳去闹得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大川气得不行,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张宝珍哭哭啼啼地说:“你以为我愿意,你一天天就知道村里打牌喝酒,你也不去村里打听打听,村里人说咱老丁家是没见过女人了,德福好歹是营长,娶什么样的女人不好,非要娶杜淑琴这种和男人不清不楚的女人!”“江大川你硬了一辈子的脊梁骨就因为一个女人给毁了,你知道你儿子刚才说什么吗?”“他说我要是逼着他和杜淑琴分开,他就从这个家里搬出去,他以前寄给咱们的钱就当是咱们的养老钱,他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再结婚!”想到儿子说的那些话,张宝珍就心疼得喘不过气。她辛辛苦苦养了一辈子的儿子,盼星星盼月亮的想要他娶媳妇,好不容易碰着一个:()八零改嫁绝嗣大佬,随军后成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