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幽三人便来到刑部,楚君贤也正好从里面走出来,看上去似乎一夜未睡。
“幽幽,你怎么来了?”楚君贤在看到唐梦幽的下一刻脸上就已经绽放出一朵花来,来到唐梦幽面前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楚雨薇有些焦急的问道:“余子期人呢?”
“她是雨薇。”唐梦幽看到楚君贤发愣解释道。
“进去再说吧。”楚君贤一手拉着老婆,一手拉着老姐就往刑部大堂而去。
昨天晚上罗侍剑来敲门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林风月在街口看到那具被挖心的尸体后就回到刑部,立即找人做记录,然后通知楚君贤。
楚君贤因为林风月出任刑部侍郎后,他也在楚皇面前提了提,于是无所事事的楚君贤摇身一变就成为刑部的少卿,管理起京城大大小小的案件。
直到今天中午,余子期到刑部报案说自己的叔父失踪了,没有按照原定计划碰头,于是派出人马寻找。
这都找了一天也没有了下午,后听说刑部有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已经调查过京城里的住户,没有这样的人,初步判断他是外地户口。
最后与余子期寻找的叔父的样貌很相似,就带着余子期去确认,最后证实这具昨天晚上被当街挖了心的男人就是余子期的叔父:余伯梁。
唐梦幽在听完楚君贤的解释后不由的皱眉,“余伯梁明明昨天就在京城,为什么没有去找余子期却在街头闲逛呢?”
余子期的笔录自然非常的不全面,他只说自己的叔父是个经商的,其他一无所知。
“或许是有什么认识的人,要在京城先碰头,却不想让他的侄儿知道。”楚君贤猜测道。
“那余家还有其他家人吗?”唐梦幽问道。
门外余子期精神恍惚的走进,眼睛有些红肿,面色似比以前更加憔悴苍白。
楚君贤示意他坐下,“逝者已矣,节哀。”唐梦幽道。
楚雨薇看着这个一蹶不振的男人,心里也有一丝的难过,或许叔父是他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如今就这样过世,不管是谁都无法接受。
“余子期,你当真不知道哪天在寺庙里来刺杀你的人是谁?我总觉得这件事或许与你叔父的死有关系。”唐梦幽问道。
余子期摇摇头,“我的亲人就剩下叔父一人,我以为我高中状元他就可以来京城跟我一起享清福,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他双手抱着头,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
唐梦幽和楚君贤相视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他们在等着余子期慢慢回忆往事。
“我七岁那年父母双亡,是叔父找到了我带我回去,叔父家有个儿子,只是在十岁那年高烧不止病故,我就成为他的儿子,叔父经常在外做生意,我一直都读书识字,想着光耀门楣,对于叔父做什么生意一概不知,只知道他时常外出,我的体质比较弱经常犯病,叔父就找来草药为我熬制。”余子期看着院子里的那棵常青树,眼神空洞,似乎透过那棵树看到很多美好的回忆。
“那你的叔母呢?”唐梦幽问。
余子期低头沉思一会说,“叔父的儿子十岁那年病死后,她就失踪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唐梦幽点头,对一边的楚雨薇说道:“公主,你陪姐夫先回府,我跟王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楚雨薇点头,走到余子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余子期回神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未婚妻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待到楚雨薇和余子期离开后,唐梦幽看着楚君贤疲惫的揉着太阳穴,便走过去为楚君贤按摩。
“先回府睡一觉吧,你这样把身子累垮了,我怎么办。”唐梦幽一边为楚君贤按摩太阳穴放松,一边抱怨楚君贤的不好好照顾自己。
“幽幽,你怎么看?”楚君贤握着唐梦幽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唐梦幽就坐在楚君贤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先去调查下余伯梁的家里情况,还有他老婆的资料,还有他儿子十岁那年因为什么事情发烧。”唐梦幽道,“林风月说他到达案发现场的时间在一炷香的时间内,那么凶手的作案手段非常的高明,排查下京城里五年的旧档案,看看是不是以前也有人用同样的手段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