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奉旨办事,给本王搜。”楚君贤冷冷的声音在半空响起。
“是。”御林军行动有素立即冲进王府开始查找,在听到楚君贤声音的方玉虹也跟着走出王府,看到站在大门口一身杀气的楚君贤,她从未看过这样的楚君贤,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似乎所有人都欠他八百万似的。
他依旧穿着那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袍袖和衣摆随着风吹得咧咧作响,他们站在只有十步之遥,却仿佛中间隔着无形的沟壑,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贤哥哥……”方玉虹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她已经穿着大红的纱衣,只是没有了以前的高傲,父亲被打入天牢,哥哥莫名失踪,她整个人如同失去了主心骨,她一直想要依靠的这个男人,没有给她一句安慰,他就这样冷冷的站在她的面前遥不可及。
他带着御林军将她的家给包围起来,他是要做什么,他也不相信她的父亲是无辜的吗?她不是乱臣贼子的女儿,她的哥哥也与前朝的余孽无关,她只是想要站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妻子,如今看来,已经背道而驰……
楚君贤在方玉虹的呼唤下回神,他望向那个站在门口虽然穿着一身红衣却始终掩盖不了面色苍白的方玉虹,他的嘴唇紧抿,这个时候想要说上一句安慰的话,可是,事情摆在这里,他抿唇不发一语。
“是不是因为我哥……贤哥哥,你查出了什么?”方玉虹继续追问。
楚君贤静静的看着方玉虹许久才问:“玉虹,告诉我,方玉卿失踪你可知道?”
方玉虹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楚君贤继续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哥哥失踪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
楚君贤看着一脸困惑的方玉虹,脸上的神情不似作假,于是一声叹息道:“本王怀疑方玉卿就是杀手门的千陌尘……”
方玉虹的眸色渐暗,为什么?这些事情为什么要跟她的家人挂钩,父亲也是,哥哥也是如此……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人,贤哥哥,你弄错了,我的父亲和兄长都是无辜的。”她抓着楚君贤的衣袖,想要为自己的家人辩驳争取些什么,不是这样的,她是高贵的郡主,这些罪名落实,她还有什么颜面在京城立足,还有什么资格跟站在贤哥哥的身边。
很快御林军就走了出来,闹出一堆药瓶说道:“王爷,这是在方大公子的房间里找出来的。”
另一个御林军也从里面出来:“王爷,方大公子并不自房间里,他跟下人说要在房间里研究药理不许人打扰,可是房间里空无一人,时间推断已经失踪五天之久。”
“不可能,即使我哥不在府中也不能说明什么,贤哥哥,或许他只是有事出去而已。”方玉虹摇头继续为自己的哥哥开罪。
楚君贤将自己的衣袖从方玉虹的手中抽出来,“那你可知本王的王妃也失踪了,两人失踪如此的凑巧,你还要本王相信他是清白的?”
“什么意思?”方玉虹皱眉,“最近京城挖心案,绑架贤王妃的也不会是我哥哥,我哥哥温文尔雅,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玉虹,本王没有闲情跟你讨论这样没有营养的话题,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幽幽。”说完收队离开。
方玉虹冲着楚君贤远去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喊道:“我一定会证明绑架唐梦幽的不是我的哥哥,哪怕我哥哥知道贤王妃欺负我,也不会愚蠢到绑架她……”
楚君贤没有回头,心里却有了另一番的计较,方玉卿是因为方玉虹受欺负才绑架唐梦幽?这个理由果然非常的合适他的绑架动机……
沈若在一间稻草屋前面停下,看到两个黑影已经进屋,心想自己知道目的地,是不是该回去搬救兵?
沈若在见过那个人给了一瓶毒药要毒死楚君贤后,她的心情非常的沉重,回王妃的路也变得更加的漫长,想起一个地方非常的隐蔽,于是她放弃回王府就朝那个方向而去,在路上就看到两个黑衣扛着唐梦幽,脚步飞快,于是就悄悄跟踪一路……
只是她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完,脖子上一疼,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前栽倒!
当沈若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全部用绳子束缚住,她看到唐梦幽离她不远处,只有几步只遥,她的手脚也一样被束缚着,房间里空****的好像除了一些柴火什么都没有。
沈若挪步到唐梦幽身边,与其说挪,不如说是爬说起更加贴切,手脚被束缚,这个爬的动作有点像毛毛虫在蠕动。
“幽幽姐,幽幽姐……醒醒……”沈若不敢叫的很大声,只能在唐梦幽的耳边呼唤。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呼唤了多久,唐梦幽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沈若不由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