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幽自然对箫卓然也起来怀疑,几次三番的想要逃却被箫卓然逮住,箫卓然还给唐梦幽下了迷醉散,这种药可以让人神志不清,时间久了还有副作用,这个副作用就是服药的人会渐渐将过去的事情全部忘记,包括现在的一些琐事,只要转身她也会忘记。
唐梦幽这药吃了半年,半年后孩子出生,他便将孩子直接剖腹取出,他将孩子直接送到楚君贤的王府,有担心楚君贤会把孩子个扔了,所以取了唐梦幽脖子上的玉坠。
唐梦幽在**也躺了一个月,醒来后果然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直到箫卓然自我介绍了十遍她才记住,她自己的名字也是时而记得,时而忘记。
箫卓然便以唐梦幽是他未婚妻的身份回到西越国,唐梦幽却对骑射很感兴趣,一年后她就打败了西越国第一名将,成为第一个带兵打仗的女将军。
此后,唐梦幽训练了五千人左右的精兵,这些兵不仅要学会射击、格斗、刺杀,学会窃听、通信、泅渡、滑雪、攀登技术,学会侦察、搜索、捕俘、营救等技战术技能,还要掌握一些疾病的防治,可食野生动植物的辨别知识,掌握预定作战地域语言、风俗等。
拥有这样强大的队伍,唐梦幽带领她的精兵很快就将西域国的地盘扩大,另很多人一听到西越国的女将军不由闻风丧胆。
只是唐梦幽虽然失忆,对于他这个未婚夫还是保持有度,态度也不明朗,所以四年来的相处还算和谐,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箫卓然也不急着逼迫唐梦幽接纳他,都说日久生情,他有很多时间来与唐梦幽相处,等着她为自己打开心扉。
帐篷里,唐梦幽泡在热水里,一脸的怡然自得,她喜欢这个的生活,即使她想不起她是谁,过去那么多年的记忆去哪了,这些一点也不影响过去的身活。
她的手不自觉的摸到自己小腹是伤疤上,这个一条长长的刀疤,她也很疑惑,她作战这么多年,还没有伤疤是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难道是自杀?难道,自己以前心情不好,所以自己把自己的肚皮给割开了?!
唐梦幽赶紧摇头,自己肯定没有这么变态,可是这个伤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
她问过箫卓然,箫卓然是她的未婚夫,他一定知道,可是,每次她提及,他只是笑笑,很快就把话题给转开了?唐梦幽也知道他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箫卓然这个未婚夫好像也有点奇怪,如果自己很喜欢他,为什么没有一点的印象呢?至少也会有恩爱的画面什么的,他们之间却一直很平淡,箫卓然也没有勉强她,一直是分房而睡。
唐梦幽敲敲脑袋,她是不是生了什么病,所以把以前的记忆都给遗忘了呢?难道脑子也受过伤,进过水,才会这么的不好使吗?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失忆,箫卓然的回答是:幽幽,你那次为了救我所以从山崖上摔了下来,所以……你后来就失忆了。
对于这样的答案,唐梦幽只是哦了一声,好吧,都说人要活在当下,她也决定不再纠结与过往,只要开开心心的活着,忘记过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或许是因为以前的记忆太过于不好,忘记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时间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着,转眼她在这片草原上也生活了四年。
唐梦幽匆匆洗好澡,换上干爽的衣服,便上床睡觉,她伸了一个懒腰,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这时箫卓然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唐梦幽睡着,他的唇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幽幽,将士们说晚上举办论功宴,你可要一起?”
唐梦幽懒懒点头,连眼皮也不想睁开一下,然后懒懒的吐出一个字,“好。”
看着这样的唐梦幽,箫卓然的眼睛的笑意更浓,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很温柔很温柔,唐梦幽闭上眼睛接受箫卓然这样的温柔,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做的久了也就习惯了。
“幽幽,如果有一天有人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箫卓然问道。
“那要看事什么事情了,在我的眼里卓然,你永远不会欺骗我,是吗?”唐梦幽睁开眼睛对上箫卓然盈盈望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接,箫卓然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很快他就将这样的情绪消除,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不会,我不会做让幽幽伤心的事情。”我会一直守护你。箫卓然在心里加了一句。
“我们已经将附近的几个民族全部打的落花流水了,接下来要做点什么呢?”唐梦幽握着箫卓然的大手,她知道箫卓然是前朝的王子,他现在帮西越国平乱,只是想得到西越国王的支持,举兵攻打楚国,将属于他的一切拿回来。
箫卓然笑着揉了揉唐梦幽的头,“我的幽幽最厉害了,接下来的事情要商量后再议。”
我的幽幽?唐梦幽心里突然一突,这个称呼好像很耳熟,似乎有人也这样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