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唐梦幽说了声谢,接过盘子,然后拿起筷子默默的吃着。
“你们也开动吧。”箫卓然命令道,他手里的盘子已经有人为他准备好一份肉。
“是,谢王爷。”众将士齐声应答,最后开始你争我抢。
又是一阵热闹的抢肉,“这块肉是我看中的,快给我。”“不行,这是我切的,那半边的给你。”“真是小气啊。”
看的唐梦幽不由乐了,这些朴素的西越人还是很可爱的嘛。
箫卓然倒出一碗马奶酒递到唐梦幽面前:“以前你最喜欢吃肉喝酒了,喝点。”
唐梦幽闻了闻浓郁的酒香,点头接过,箫卓然也举起另外一碗,与唐梦幽碰杯。
“酒逢知己千杯少,好久没有这样喝酒了,也好久没有这么和你坐着一处看月亮了。”箫卓然感叹道。
唐梦幽挑眉,这些年,唐梦幽的思绪都放在如何强大队伍上,练兵全部都是自己把持着,跟这个未婚夫的相处也确实曲指可数。
“这么感慨,今晚陪你不醉不归?”唐梦幽端着空碗示意箫卓然继续倒酒。
箫卓然看着唐梦幽酒瘾上来,不由的想起某女可是与自己大醉过两回,第一回两人比武比轻功最后在屋顶睡着,第二次去了花楼,结果惹了金不唤被关在牢房,最后怎么回来都不太记得。
现在想起过去的那些快乐时光,心里不由感慨事态万千,他也没想过自己有天还能跟唐梦幽纵马驰骋在草原,月下喝酒。
抬头望天,天空挂着一轮明月,唐梦幽却不知此时此刻的楚国,正有一个白衣男子怀里抱着一个红衣娇俏的小郡主,正在听爹爹讲故事呢。
“父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娘亲的,是她揍你的那一刻开始的吗?”怀里的念幽扎着两个丸子头,整一脸天真的看着楚君贤,希望从父亲温柔的眼神里知道更多娘亲的消息。
楚君贤抬头望着明月一声叹息,四年了,四处寻找没有任何的消息,如果幽幽或者,怎么会抛下这么可爱的女儿呢?
怕是他的幽幽早就已经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念幽还小,他一定会选择了解余生,没有幽幽在身边陪伴,日子又一次平淡如水,他也不知道活着的乐趣。
方玉虹对念幽还是挺好的,她一直以为念幽是楚君贤领养的孩子,也就爱屋及乌的照顾,只是楚君贤也很少让她照顾念幽,他请了奶娘将念幽养在闲雅居,不许任何人打他女儿的主意,日子也算过得清静。
楚念幽在知道方玉虹不是自己的亲娘后,就不去玉虹阁找她玩了,她依稀还能想起这个女人看着自己那怨毒的眼神,令她的心也跟着窒息了一下。
方玉虹对于楚君贤的爱理不理也闹腾过,楚君贤直接选择无视或者回避,时间一长方玉虹的心也跟着淡漠,性子有些偏激,再也没有以前的活泼,倒有些像怨妇。
“我想我爱上幽幽,是在王府里她落下面罩的那一刻惊艳开始的。”楚君贤喃喃,他不会忘记那日他看到这个女贼就是他找了很久的刁妇,他一失足倒是给唐梦幽逃走的机会,上天或许对他也是公平的,怎么也没想到跑了的鱼还能自动游回鱼缸里。
在洞房掀开喜帕看到那双皎洁如明月的双眼时,他就下了决心,他不会再让唐梦幽逃出他的世界,他无所不用其极,下毒虽然手段卑劣,但是他的目的绝对单纯。
“父王,我也好想娘亲,你给我看看娘亲的画像好不好?”念幽知道,这四年的时间,父亲每天都会做画,他会画很多很多不一样的娘亲,有些是娘亲蒙着面纱,只是露出一双魅惑人心的双眼,有些是娘亲拿剑的帅气样子,有些是娘亲手里握着一朵蔷薇,盈盈而笑的样子,还有是娘亲穿的像仙女在旋转跳舞的倾城模样。
楚君贤画的很用心,每个神韵都很到位,仿佛娘亲都会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有一次,念幽只是好奇看了唐梦幽的画像,当时她的手里握着一根糖葫芦,不小心将上面的糖汁沾到画上面,被楚君贤发现以后狠狠的打了十戒尺的手心,疼的她眼泪鼻涕一大把。
从此,念幽不再轻易去摸父亲的画作,怕十戒尺之痛再次上演。
就连家里的女婢不小心将唐梦幽最喜欢的碗打碎,楚君贤都会好不留情的杖责五十然后扔出府去。
楚君贤牵着楚念幽的手推开书房的门,那张唐梦幽的画像就这样挂在他们面前,楚念幽眨巴着眼睛,这个书房她偷偷来过,以前没太注意上面的画面,现在看来上面的画面的女子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娘亲真美。”楚念幽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