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自己的零钱袋塞进自己怀里,躲过王府里的重重训练朝西南的墙角而去,因为我知道这里有一个狗洞,被我发现的,爬出狗洞后,最后看了眼院墙,我吐吐舌头,这回天高海阔,娘亲我来了……
楚君贤很不能理解,一个才四岁的孩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机,是他不会管教孩子,才让她有这样的性格。
念幽倔强的性格,这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她低头不再理会楚君贤。
楚君贤看着自己的手,心里也一阵后悔,想想小孩子,气一个晚上,或许气也就过去了。他走出房间决定一个人好好静静。
五年时光过去,他也越来越想念唐梦幽,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唐梦幽她一定活着,一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当初抛弃念幽离开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站在院子里,此时天已黑透,现在的冬天特别的长,天空已经飘起雪了,他的头发上已经覆盖累累的白雪,他的长叹,若能让唐梦幽回到他身边,不管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他命人送饭给念幽,那人回来说,“小郡主将饭菜全部打翻,发了好一通脾气。”
楚君贤哼哼,他是太惯着她了,这样的性格他要将她磨平,于是说了句,“随她。”不吃,那么晚上你就饿着跪一夜。
他已经觉得很累了,再也没有以前的耐心去哄一个孩子,他坐在书房看着边关发来的捷报,楚君寒继位后,一旦有什么重大的军情都会给他看。
而捷报上面的内容是:箫卓然以前朝王子的身份,借助西越国发动兵变,战火一路烧到永林城,楚国以经失去两座城池!
楚君贤将自己关在书房,打开地图,研究着现在的局势,眉头却越皱越紧。
直到第二天清早,晨光未露,楚君贤在书房坐了一夜,罗侍剑敲门,传来一声急切的声音,“王爷,小郡主不见了!”
楚君贤揉着太阳穴起身打开书房门,他的眼睛有些红肿,皱着眉头问:“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侍剑低头,“就在刚刚,昨天小郡主生气发了好大的活,不允许任何进房间,所以,没有人知道小郡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楚君贤阴测测的说道,“所以,你要告诉我,我贤王的守卫都是饭桶,连个孩子也看不住是吗?”他的声音冷飕飕的,带着刀子一般,令人脖子发冷。
侍剑低头抱拳,“属下失职,忘王爷责罚!”他只能祈祷王爷的责罚可不可以轻一点。
“昨天晚上所有的暗卫,还有王府里巡逻的全部杖责三十。”想了想说,“封锁城门全面排查,本王要今天就找到人。”
“是。”罗侍剑低头,额头直冒冷汗,退了下去。
楚君贤揉着发疼的脑袋回到闲雅居,最后排查所有的墙角,在西北角发现一个狗洞,也不知道这洞是谁挖的,这个的规格,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爬出去刚刚好。
楚君贤越想越气,将府里的家丁一个个问遍,这个狗洞到底是谁刨出来的,结果所有的家丁浑身发抖跪在楚君贤面前,就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狗洞什么有的。
楚君贤来回的踱步,心里无比郁闷难道那个小妮子早就想到离家出走,早在这里挖好洞,就是等着他什么时候防备疏忽吗?
他一甩袖子丢在众家丁面面相觑,王爷这是放过他们的意思?
最高兴的莫过于方玉虹,她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可是想到昨天楚君贤的决绝,她的心更是一寒,她一直派人打听,如果先找到楚念幽,她会先在外面将那个小兔崽子处理掉。
原来这些年楚君贤这么疼爱她,是因为那个孩子是唐梦幽的,怪不得名字也叫念幽。
她要将他最后的念想也给消灭掉,她都已经死了那么久,这个女娃子,一定是假的,怎么可能是唐梦幽生的。
楚君贤骑着马走在京城的角角落落,他看不到那个刁蛮任性的女儿,这个孩子从小他就舍不得打她,没想到这个孩子娇惯了却是来了这么一出,他也只是小小的教训,她却急着心里,说走就走什么话也不曾留下。
楚君贤转悠一天,最后一道圣旨召他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