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贤抬头看着高高挂在半空的女子,她的脸很脏,头发凌乱盖住脸颊,看不清她的长相,身上依旧穿着一身的铠甲,身材很修长,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也楚君贤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是谁?”他问,语气凉凉的没有任何的温度。
“回王爷,那是昨天偷袭我军的一个女探子,属下正准备让她暴晒三天三夜,之后将她绑去攻破永林城。”胡渣男抱拳躬身回答。
“女探子?”楚君贤这样的角度也完全看不到唐梦幽的脸,“这个突袭我军的敌人甚是有意思,本王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将她放下了,本王要好好审问。”
“只是一个探子而已不劳王爷费心,我们来审问也一样。”胡渣男道。
“你是在质疑本王的决定?”楚君贤皱眉,瞄了胡渣男一眼。
“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那么多话。”一边的江何也训斥起胡渣男来。
“是。”胡渣男也不甘不愿的挥挥手,他就是不爽,他的手到现在还疼的厉害,这个女人才晒了半天就解放,他的气焰也没消。
楚君贤立即走进主帐,听着他们汇报了战况后才挥挥手,让他们先退下。
这时,两个士兵将唐梦幽拖了进来,随后扔在楚君贤面前,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趴在地上毫无反应。
楚君贤走到唐梦幽身边,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人,询问两个士兵,“她死了?”
一个士兵报道,“回王爷,她只是晕厥而已。”
楚君贤点头走到一边拿起一杯水,刚想要往唐梦幽脸上泼去时,在看到士兵将唐梦幽的正面扳过来愣住。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漏了几拍,他立即蹲下身,拨开缠在唐梦幽脸颊的碎发露出那熟悉的轮廓时,他的眼睛瞬间湿润一片,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
左手的茶盏不由的颤抖,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水也跟着溅了一地。
两个士兵低着头,对于楚君贤突然的反常表示很不能理解。
他的幽幽,终于回来了!
楚君贤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将眼里的泪水逼了回去,沉声说道,“你们是怎么抓到她的?”
士兵立即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楚君贤的视线也落在唐梦幽的足崴上,哪里的伤口已经渐渐的结痂,却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睛,伤痛了他的心,原来他的幽幽受了那么多苦。
“把胡渣将军给本王叫来。”楚君贤的声音比刚刚的还要冷上三分,士兵会意低头应声。
待士兵退下以后,楚君贤才颤抖将唐梦幽抱起揽在怀里,他的脸触碰的唐梦幽的额头,一片滚烫,他的眼泪再也压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幽幽,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你的四年又是怎么过来的?我很想你,我一直相信你能把念幽生下来就一定还活着,你怎么可以离我那么遥远……让我找你找的那么久。
“王爷。”胡渣男的声音在楚君贤的帐外响起,没多久胡渣男就打开帐帘走了进来,当胡渣男看到堂堂贤王殿下居然抱着敌军的女探子,不由的吃惊的张大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你可知道她是谁?”楚君贤继续抱着唐梦幽,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胡渣男,那眼神锋利如刀,相似要将胡渣男千刀万剐。
胡渣男立即跪了下来,浑身颤抖,楚君贤真的很生气,他的幽幽他都是捧在手心里疼着,却没想到差点被自己的部下给羞辱了,她的身上多处外伤,还有内伤怕是也是这个胡渣男给伤的。
“属下只知道她是敌军的女将,王爷。”胡渣男额头的冷汗层层,颤声开口道。
“哼,什么敌军的女将,她是本王的爱妃,念幽郡主的母妃,你伤了本王的爱妃,可知罪?”他的语气更加的阴冷,胡渣男的脸更是埋得更低。
“噗通”一声跪地声,胡渣男瞬间面色煞白,“属下真是不知……无意冒犯……还望王爷……赎罪。”
“赎罪,你罪该万死,本王拿什么给你赎罪?”楚君贤怒喝,“本王的爱妃生死不明,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九族的命。”楚君贤冷冷的说完也不再多话,立即抱着唐梦幽朝帐外走去。
如今他心急如焚,他要将唐梦幽的命从鬼门关给救回来,该如何惩治胡渣男还是可以晚点再说。
胡渣男听到楚君贤说灭他九族,双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