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尽在咫尺的唐梦幽,触手可及,却又感觉她似遥远的如在天际,遥不可及,到底是谁在他和她的心里筑起一道层层的高墙。
“你要去哪?”许久,楚君贤沙哑着声音问道。
“回家。”唐梦幽回答的言简意赅,这里没有她在乎的人,他既然救了自己一定会放过自己,她可以回去问问箫卓然,这个男人说认识她是不是真的。
“回家……”楚君贤握着唐梦幽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唇角发出苦涩的笑,“西越国不是你的家,幽幽,我才是你的家人,你不记得我没有关系,你一定记得念幽,那是我们的女儿。”
唐梦幽的眉头紧蹙,为什么她越来越听不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念幽又是谁?
“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梦幽想抽出手,可是楚君贤禁锢的非常的紧,她都用尽全力了还是没能将自己手从恶魔的手里抽出来。
唐梦幽因为情绪太激动,连日来一直躺着**没有进食,再次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这样软倒……
昏迷前,她还是听得出君贤那一声焦急的呼喊:“幽幽!”他喊的是那样的急切而遥远,像与梦里的那个声音融为一体。
她记得梦里的那个男人说:“幽幽,本王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
花胡子军医被人从被窝里挖了起来,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朝楚君贤的主帐而去,心里想着:王妃不会是醒来被王爷的热情吓晕过去了吧!
楚君贤冷着一张脸让花胡子军医给唐梦幽把脉,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气场令花胡子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看看,王妃的身子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异样,为什么才醒来没过多久又昏迷了?”楚君贤的声音继续冰冷的没有一丝的问道,刚刚与唐梦幽说话的柔情也似跟着唐梦幽的昏厥而消失。
“是。”花胡子应了一声,也不多话为唐梦幽把起脉来,许久才将手放下说道,“王妃昏过去是体力不支饿晕的,等王妃再醒来给她吃一些流食,这种现象就会慢慢的好转。”
楚君贤点头,刚刚他太激动了只是迫切的想要与唐梦幽相认,却忘了她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体力透支。
花胡子斟酌了一下说道:“其实王妃中了一种迷醉散的毒,迷醉散可以使人陷入昏迷沉睡不醒,怕是有人故意不想让王爷和王妃重逢而下,长期服用会使人失忆……”
“什么,那解药呢?”楚君贤的心里也憎恨起那个给唐梦幽下迷醉散的人,是箫卓然下的,难怪他胸有成竹的说唐梦幽爱他,好一个卑鄙小人。
“这种毒王妃至少服用了半年之久,时间有点长,毒已经入骨,不过我们会尽力。”花军医捋着胡子说道。
楚君贤点头,挥挥手示意花军医退下,花军医走后他又找人熬了一碗粥,一口一口细心的喂着,看着唐梦幽喝了一口,再拿起勺子喂一口。
唐梦幽再次陷入昏迷,吃这些流食全凭自己的意识。
终于看着一碗粥减低,楚君贤才拿出手帕为唐梦幽擦了擦唇角。
“幽幽,你想不起我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我不逼迫你,念幽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等这边结束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知道你能想起我为止。”楚君贤将唐梦幽搂在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边呢喃。
他不会在放手,不会犯四年前的错误,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带着唐梦幽,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再也无法承受再次失去她的痛苦。
京城,皇宫
楚念幽扎着两个可爱的马尾,手里拿着一朵粉色的蔷薇花,看着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小男孩困惑道:“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他约是四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紫色的劲装,将他的身材修饰的很好,腰间挂着一只小黄鸭,双眼里透露着只有孩子才有的纯净,一张小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一样,露出洁白的牙齿,惹人疼爱。
“我叫余仕鸣,是公主的儿子。”小仕鸣说道,声音朗朗笑起来有两颗虎牙。
“原来是表弟啊。”楚念宸双手背在身后,穿着红色的太子袍服,板着一张脸一副少年老成的姿态。
楚念幽笑笑,“原来是我的表弟啊,太好了,这下多了一个玩伴。”
楚念宸哼了一声,“多大的孩子了,还挂着一只鸭子,好好笑。”
楚念幽立即站到余仕鸣面前说道:“太子殿下,你这样笑话别人可不好,我可以认为你是在羡慕他,他在玩的时候,你还在没日没夜的念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