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楚君贤的粗鲁,南宫莹表示无语,这个男人还是发现她了。
楚君贤随意的穿鞋,站起身走到南宫莹的面前,他的眉头微皱,对于这个冒出来的女人更加的厌恶,在大殿之上他已经说的非常的清楚,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的不识趣,还是要倒贴上来呢?
“公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本王的房间里,为什么冒充本王的侍女?”他虽然很不悦,但是话语里还是比较客气。
“王爷,其实几日不见,我觉得很想念所以偷偷的出宫来看你,你过得好吗?”南宫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点也不介意楚君贤将她扔了的事实,而是眉开眼笑的打招呼。
对于南宫莹的厚脸皮楚君贤表示无语,想着唐梦幽如她这般的倒贴他会非常的开心,想到唐梦幽,楚君贤发现南宫莹的身上穿着唐梦幽的衣服,眸色一冷问道:“本王的侍女呢,去哪了?”
看到楚君贤如此的紧张,南宫莹却哈哈的笑了,“她不过至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贤王何须如此的紧张,我再赔你两个侍女就是。”
楚君贤一把掐住南宫莹的脖子,眼里释放出一丝的戾气来,“你若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本王都会在你身上一一回报过来,你觉得你一个败兵之国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联姻,就算本王今天杀了你,我想你的王兄也不会对本王怎么样,只会过来给你收尸。”
在南宫莹的心里楚君贤的形象都是刚刚在上的,他是楚国的战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他丰神俊朗,埤堄天下任何一个男子,他是最痴情的王爷对他的王妃有求必应,他是最专情的王爷,自从王妃死后没有立正妃,那个位置只属于他心中的那个女人的。
就是因为这样的他,令她非常的着迷,她幻想成为他挚爱之人,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她可以取代那个位置与他站在最高点,笑看人生。
今日,一向淡漠的楚君贤有如此的戾气的模样,而且非常的可怕,南宫莹在心里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脊背也已经出了冷汗。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看上一个小小的侍女也看不上她,南宫莹的眼里划过一丝的失落,“贤王,你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吗?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残忍。”
“说,本王的幽幽在哪里?”楚君贤懒得回答南宫莹的废话,手中的力气骤然加重,呼吸不畅的南宫莹面色立即变成猪肝色,不住的轻喘起来。
“我……我说……”她非常艰难发出三个音。
楚君贤这才松开手,抓住南宫莹的胳膊就往外走,“带本王去找,你最好期待她还活着,否则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唐梦幽就是楚君贤的弱点,只要遇到唐梦幽的事情,楚君贤都会显得非常的不理智。
南宫莹被楚君贤这样抓着走,踉跄了好几步,指着一个方向,一只手捂着胸口拼命的喘气,刚刚楚君贤浑身上下释放出来的威压,她还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去见阎王了。
楚君贤很明显没有怜香惜玉的心,直接拖走南宫莹就走,也不管她能不能跟上自己。
南宫莹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楚君贤的脚步,心里却在困惑,刚刚在洗脚水里下的药性为什么没有发作,难道那个要是假药不成?还是楚君贤早就知道泡脚水里有问题做了防范?
南宫莹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楚君贤只不过被唐梦幽恶作剧习惯了,对于什么汤汤水水的很自然的用内力去镇压。
终于,南宫莹带着楚君贤来的那口枯井前,上面的石头已经被搬开,她站在井口往下看瞬间面色惨白一片……
楚君贤的眸色更加冷然,几乎快变成令下十度,他再一次的掐住南宫莹的脖子,眼眸似翻涌着熊熊怒火。
“说,本王的幽幽到底在哪里?”他的声音也变得冷飕飕的,“不要幻想你的姿色可以动摇本王怜香惜玉的心,在本王的眼里,你连幽幽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南宫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再次感觉到缺氧的感觉,眼前开始一阵阵的发黑,这个男人现在的力气是刚刚的三倍,他是个恶魔。
她后悔了,她不因该出来找他的,她因该好好的听皇兄的话,楚君贤真的惹不得……
她真的将那个女人扔进这个枯井里,那么大的一个人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失踪,她真的不知道啊!
“我……我真的……不知道,刚刚……我真的……只是……将她关在……这里,其他……什么……也……没有……做。”南宫莹再次磕磕巴巴的将话说完,她的手也抓住楚君贤的大手,希望她可以放过自己,她的窒息感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