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最在乎的那个侍女的真实身份,王爷出征从不带女眷,那么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才得到王爷如此的重视?”
楚君贤真的想要鼓掌叫好,难得南宫莹不笨,所有的问题也终于问道了点子上。
这个问题也是南宫褚一直想要搞清楚的,为什么一个小小侍女的失踪,一向淡漠的贤王会失去理智。
“因为她就是本王最在乎的那个女人。”楚君贤的话淡淡的在大殿响起。
这句话显然非常的有杀伤力,南宫褚和南宫很明显的一愣,能被楚君贤成为最在乎的女人的只有一个人,贤王妃唐梦幽。
“你的王妃不是已经死了?难道是她长得跟你的王妃很像?”南宫莹自认为很聪明的说道,难怪楚君贤会如此的紧张那个女人,也难怪楚君贤会让自己跟那个女人比武。
“既然二位都已经明了她的身份,希望你们不要再打她的任何主意,否则,本王不介意血洗国都。”楚君贤说完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坐在地上一脸灰败的南宫莹道,“本王不想再看到你,请你消失在本王的面前,无论你怎么做都不及本王的幽幽的一根手指头。”
南宫褚的面色更加的难看,他似乎想起什么看来眼楚君贤,想到南宫莹跟唐梦幽比赛的场景,面色更加的不好了。
楚君贤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朝大殿外走去,边走边说:“本王找到人后会启程回楚国,就不来向国君告辞,还请国君签下的债准时还。”
话音落,人已经远去,南宫褚看着渐渐远去的那抹白色的身影,唇角扬起一抹苦笑。
南宫莹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死灰的南宫褚,眼里浮现一丝的厌恶,一把匕首从自己的袖子里落了下来,匕首出鞘就朝南宫褚的心口而去……
南宫褚也只是微微的愣神,身形一闪躲过南宫莹的攻势,右掌抓住南宫莹的右手腕,将匕首在半空拦截了下来。
“你疯了……”南宫褚眉头微皱,他是在救她,她看不出来,现在反倒想要杀他。
“你还是我的哥哥吗?你杀了大哥,二哥,三哥,连父王都一并截杀了,你现在坐的这张龙椅还安稳吗?”南宫莹的声音有些凄楚,“我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爱情,你也没有帮我的意思,我被楚君贤掐住脖子要死掉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把那个侍女劫走陷我于死地?你是不是早就想借楚君贤的手来杀我呢?”
“南宫莹,你认为刚刚我不出声求情就是想要你死?你还真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公主,一点脑子也没有,你可知楚君贤想要杀你一把将你掐死就可以了,何必把你带到我的面前,他如果想要你死为什么又走了,他就是想看到你我互相残杀。”南宫褚的目光也变得幽深起来。
“胡扯,你分明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现在连我也去死你才会觉得你的皇位安心,你连你心爱的女人也留不住,如今江山在你手里你可快乐?”南宫莹的话字字带着嘲讽,撞击着南宫褚的心。
南宫褚的眼前似乎看到那双幽怨的眼睛,就像看到云萝死前最后一次的回眸。
南宫褚手一用力,南宫莹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噹”的响声,他用力一推,南宫莹就这样跌坐在地上。
“哇……”一声嘤嘤的哭泣声在南宫褚的耳边回响,像是要将自己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来人!”南宫褚一声高喝,立即出现两个人,“此女胆大包天想要行刺本王,念其手足情深,剥夺公主的头衔贬为庶民,赶出皇城,永不踏入皇城一步。”
“我是西越国的公主,我不要走。”南宫莹拼命的挣扎,还是被两个武功高强的大男人拖了下去。
“南宫褚,你够狠!我诅咒你……孤老一生,不得好死,断子绝孙,死后下地狱……”南宫莹恶毒的诅咒声渐渐的远去……
南宫褚走到书桌前,一边将上面的笔墨纸砚还有奏折扫落一地,胸膛距离起伏,心中那澎湃的情绪似乎一点也没有消减的意思。
清风吹来,地上的画纸被打开,露出一张“西越国女将军唐梦幽”的画面,南宫褚捡起地上的画纸,看着上面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他放声的笑了:“哈哈!楚君贤,我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将我一军。”
皇位的**,他杀死了至亲的家人,为此心爱的女子也理他远去,直到她的殒命后,收到她写给他的一行字,“人生若只如初见,便可没有痛苦、别离,若知相爱是苦,不如停在初相见。”
本来最亲的妹妹也走了,如今,他的身边连个信任的人也没有了,孤老一生,果然形容现在的他非常的贴切啊。
他居然连西越国最出色的女将军也不认识,而这个女人是楚君贤最在乎的女人,难怪西越国会如此的溃不成军,楚君贤的战火果然是一路烧到皇城之下,他就是要报复,是西越国害的他夫妻两地分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