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晚上肃风说的话,她再次狐疑的看向楚君贤的脸随后道:“你是王爷,作为你的侍女,我只有听出主人的安排。”
楚君贤摇摇头,“幽幽,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自知之明了。”昨天失踪的时候可有想过他也在担心她的安危,回来后连句谢字也没有,只给他一个背影。
“听说你有宿疾,你现在的身子也不适合长途跋涉。”肃风说的是不会说谎,他居然在短短的四年就得了这样的毛病,不担心有一天就这么痛死过去吗。
“你都知道了。”楚君贤走到唐梦幽的面前,突然又是一阵心绞痛,他呻吟了一声,他喘息着,手捂着胸口,面色比刚才的惨白更加白上三分。
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自己会再次发病,他弯腰再次忍受着绞心之痛。
唐梦幽没想到楚君贤突然发病,放下脸盆扶住楚君贤有些摇晃的身子。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非常的急切,甚至有些惊慌。
看到楚君贤面色发白,唐梦幽将楚君贤按坐了下来,为他把脉,最后放开手,面色凝重的看着面色苍白的楚君贤,心里也开始闷闷的难受。
这些天,她跟着花军医学过把脉,而楚君贤此时的脉象,非常的糟糕,只能用脉象混乱来形容,时断时续……
“没事。”楚君贤摇摇头,只是担心过度才会触发心绞痛的毛病。
楚君贤点头,“幽幽,我们一起回去,念幽一直唠叨着你,如今看到你回来一定会痛哭流涕的,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哭,那次知道你抛弃她离开哭得很伤心,如今你回来了,到时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楚君贤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唐梦幽在楚君贤的脸上看到”父爱“两字。
可唐梦幽脸上却是一片迷茫,这四年她的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她没有做为母亲的感受,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楚念幽。
想到什么,他抓住唐梦幽的手正色道,“幽幽,我知道你会恨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納方玉虹为侧妃,违背了我们的誓言……可是,幽幽,请你相信我,我一直爱到人只是你,说好的此生绝无二妻,可是我……那天晚上我只是喝了太多的酒,误以为那个人是你……”
唐梦幽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楚君贤的解释,这真的是解释吗?还是他找了一个借口,让自己相信他是有苦衷的?男人的出轨都是这样吗?
“你认为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楚君贤我说过,这些都是过去,现在的我已经不爱你了。”她抽回手,目光冷冷的看着楚君贤。
“喝醉酒犯糊涂,的确是个很好的借口,只是如今的我和你注定无法跨越这样的隔阂,你说再多只会让我觉得你是虚伪的。”她转身就想离开,手臂再次被拉住。
“幽幽,不要离开我……”他似乎很着急,说好的时候忍不住的咳嗽,最后吐出一口鲜血。
唐梦幽皱眉,楚君贤又在耍什么花样,苦肉计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
只是楚君贤的面色越发的苍白,额头也渐渐的沁出汗水,嘴唇也渐渐失去血色,整个人弯成虾米状,连呼吸都有些沉重。
“楚君贤,你……来人……”唐梦幽有些着急,好像并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我去找师傅过来。”唐梦幽道,说着就要往门外走,手却被楚君贤用力的抓住,他的力气非常的大,唐梦幽可以相信楚君贤这一抓,自己的手上一定会留下淤青。
“不要走,幽幽……请你不要离开啊。”楚君贤面色发白,这句话说出来更像是在祈求。
不知为什么,看到被病痛折磨的楚君贤,她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她本就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唐梦幽拍着楚君贤的背,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说道:“平心静气,放轻松,再这样下去你的心绞痛就会越发的严重,听我的话深呼吸,吸气……吐气……”
在唐梦幽的手抽出来的时候,楚君贤就像个孩子似的抱住她的腰不放,唐梦幽见他这么难受也就不再纠结这个姿势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一边拍着楚君贤的背,一边教楚君贤如何深呼吸。
唐梦幽非常困惑,平常楚君贤身边的暗卫不都是随传随到,为什么这一次一个人影也没有?
过了片刻,楚君贤的呼吸渐渐的平静,虽然面色已经苍白,额头布满汗水,似乎已经熬过那波心绞痛。
“你每次发病都是这么难受?”唐梦幽还是忍不住问道,早知道她就将银针带在身边,这样也可以为楚君贤止痛,现在却只能看着他痛苦而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