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太子想在京城住多久都成,我们共同解开这宝贝的疑团。”楚君寒呵呵一笑道。
尉迟如风使了个眼神,那个侍卫便呈上托盘里的东西,楚君寒玩转着枪,一边啧啧称赞,这做工很不错了,一件金属品,能做错这样的巧夺天工,确实非常的不容易。
枪的风波就此告一段落,这时乐声再次响起,对于这把枪的困惑很快过去,又开始敬酒,当然主角是楚君贤。
唐梦幽这个时候开始佩服起楚君贤的酒量,轮番敬酒下来,少说也有两壶酒,楚君贤依旧面不改色。
唐梦幽一直认为自己的酒量非常的好,看到楚君贤喝酒才知道什么是深藏不露。
宴会很快进入尾声,楚念幽不知什么时候在楚君贤的怀里,楚君贤抱着楚念幽朝楚君寒躬身道:“本王的酒也已经喝尽兴了,念幽也睡着了,本王就不陪诸位,诸位多喝几杯。”
楚君寒也没有要为难楚君贤的意思,点点头示意楚君贤可以随意。
楚君贤一走,楚君寒也觉得这样的宴会没有什么意思,本以为今天可以看到唐梦幽,结果却另他有些意外,没多久她也摆驾回宫,宴会就此结束。
楚君寒直接将楚念幽待会闲雅舍,说要跟女儿共眠,唐梦幽便回到悠然居。
三更天过,楚君贤挑灯继续在书案前奋笔疾书,这时罗侍剑敲了竹屋门,低声说道:“王爷,她出去了。”
罗侍剑口中的她自然是指唐梦幽,从唐梦幽回来,楚君贤就让罗侍剑盯着唐梦幽,没想到才回到京城第一晚,她却如此的迫不及待。
楚君贤手中的笔抖了抖,一滴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好大的一个黑点,就如他的心一样,再一次被唐梦幽无形的箭戳伤,他似乎听到心在滴血的声音。
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情,楚君贤就将箫卓然从私牢带出关到天牢里,他也是在赌,赌唐梦幽会留下,不会跟他离开。
饶是唐梦幽没有以前的轻功,现在的她已经善于用药,天牢对于她而言仍旧是犹入无人之境。
楚君贤转头看向在被窝里熟睡的楚念幽粉嫩的脸,唇角露出一抹苦涩。
连楚念幽都留不住你的心吗?唐梦幽现在的你,为什么变得如此的铁石心肠?
他其实朝外走,他的速度很快,如一阵风刮过,房间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只是书案上被劲风带落一张纸,飘飘摇摇的落在地上,上面写着一行行书:“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罗侍剑站在院子,身上的黑衣似要与黑衣融为一体,见楚君贤开门而出,立即走上前道:“王爷。”
楚君贤摆摆手道:“一起去看看。”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就这样飞出院墙,消失在暗夜里……
天牢,唐梦幽用迷烟迷晕了看门的侍卫,每到一处关卡都用同样的方法迷晕侍卫,还好天牢的关卡只有三个。
牢房森森带着一股阴气,她每间牢房的查探过去,在小小的铁窗口,她看到那见牢房里关着的人有点眼熟,仔细的想了一遍,那里面的是方玉卿。
方玉卿本就风华绝代,哪怕身上穿着的是囚衣,依旧可以穿出潇洒俊逸来。
她拔下发簪,在锁扣摸索了一阵,“咔”铁链被打开,也惊动了里面靠坐在墙壁闭目养神的男子。
方玉卿听着铁链**的声音,随后,门缓缓被打开,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女子一身黑衣,双眼如皓月灿烂,月光透过天窗打在她脸上,非常柔和,将她脸上的斑点也减退了几分。
他冷笑,这个时候会有人来看他,难道说他要被杀了?
“你是谁?”方玉卿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他身上的囚衣发黑,看守所好几没有洗澡的意思,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点脏,已经没有当年方少赛谪仙之色,只是他的目光很平淡,腰杆也听得笔直,一点也没有潦倒,狼狈的意思。
“我该叫你方玉卿,还是该叫你千陌尘?”唐梦幽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语气也带着调侃的意思,“看来,你在这里住的还算习惯。”
听得唐梦幽的说话声,方玉卿一惊,站起身漫步朝她走去,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半响也没有开口,似乎所有的话都挭在喉头,他上前一把将唐梦幽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