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幽在楚君贤的身边坐下,“尉迟如风逃出去了?”
“是,属下在地牢里看到了这封信,好像是写给王妃的,我们的人也沿途跟踪,那个人很狡猾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他换了不少的地方,属下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若有异动我们会第一时间采取行动。”说着罗侍剑递上了一个折成爱心形状的纸,这是她教箫卓然折的。
如今还能看到这封被折成爱心形状的纸,她的手微颤,她似乎还能想起那个时候与箫卓然坐在油灯之下,她很认真的教他折纸,他折了一个晚上,终于拿着一个折的最好看的爱心递给她说:“幽幽,我把我的心交给你了。”
楚君贤也很明显看到唐梦幽脸上闪过的那一丝不自然,他的面色微沉,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他不知道箫卓然在唐梦幽心里是怎么一个存在,他相信,这些都会成为过去,他会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唐梦幽,她会将他淡忘。
唐梦幽点头,将爱心展开,信里:“幽,直到你看到这封信,或许我已经不再,总是想着要为你做些什么来弥补我犯下的过错,我想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与你在西越国的草原抬头望天的岁月。
我爱你,却伤透了你的心,让你背负抛夫弃子的恶名,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你做的,想要你一辈子都记得我的好,幽幽,若我死,记得每年的清明给我送些酒水,让我在地下也不至于这么的孤独……”
唐梦幽的手几乎是颤抖,她站起身,手中的信纸已经在她的手里揉成团,她的眼睛有些湿润。
唐梦幽:混蛋,箫卓然,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不恨你!
“他们往那个地方去了?”唐梦幽就往外走,她要去阻止一切,她不要楚君贤为她牺牲,手被人握着,楚君贤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幽幽,我要陪你一起去。”他不要唐梦幽一个人离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唐梦幽这一去就不会回来,不行好不容易与唐梦幽重复,他不会让她陷入危险。
“你是病人。”唐梦幽摇头,她不要楚君贤跟自己一起冒险。
“唐梦幽,这次我不会放手,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楚君贤说的非常的郑定,唐梦幽仿佛被楚君贤这样的气质正压住。
呆愣也只是片刻,她点头,珍重的说了一字:“好。”
罗侍剑唇角抽了抽,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的诧异,这怎么说的有点像生离死别,好像没有怎么严重啊!
罗侍剑唇角抽了抽,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的诧异,这怎么说的有点像生离死别,好像没有怎么严重啊!
楚君贤也不多话迅速披衣下床,唐梦幽没有多想就跟着楚君贤上马车,楚君贤的身子不适合马这样的颠簸,便坐着马车,罗侍剑赶着马超前奔去。
马车里,唐梦幽怎么想事情都不太对劲,箫卓然能进贤王府不被人发觉,那封信是箫卓然写的,为什么好要留下一封信,箫卓然做事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把人带着还要告诉她一声。
“侍剑,回府。”唐梦幽告诉对马车外的罗侍剑喊道。
罗侍剑不明所以,但还是调转马头回府。
看出唐梦幽的不对劲,楚君贤的手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问:“幽幽,怎么了。”
唐梦幽的面色刷白,“王府里有内奸,我怕念幽出事。”
“内奸?!”楚君贤喃喃。
“我们王府的侍卫本来就非常的严谨,就算我有意要放走箫卓然,他也不可能给我留信,怕是,我们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唐梦幽的嘴唇发白,再也说不下去,“那些人似乎是冲着我来的,尉迟如风本就有心想要降服我,被我拒绝了,他的念想自然会转到我的软肋上,而我如今的软肋就算楚念幽,难怪……难怪尉迟如风关在地牢神情会是这般的悠然自得,他早就算好一切,怕是箫卓然也被他反利用了……”
箫卓然想要接近尉迟如风摸清尉迟如风的底细,最后的办法就是去地牢将尉迟如风救出来,而尉迟如风怎么会不知箫卓然的心思,那封信怕是伪造的,路线也是尉迟如风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笃定自己对箫卓然的生死不会不管,从而引出自己出王府,这样那个深藏不露面的银面男轩辕公子就潜入王府,从而很轻松的将楚念幽绑架出来。
“幽幽,别怕,念幽不会有事的。”楚君贤将唐梦幽揽在怀里,他只是太担心唐梦幽,却忘了多派几个高手去保护楚念幽,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马车飞快的往贤王府跑去,只听马的一声啼鸣,四周都安静了,“嗖”一枚暗器从帘外飞进,唐梦幽打了一个激灵,没想到已经有杀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