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穿了马的哼气声,没有人可以回答清鸽心里的困惑。
林风月:“娘啊,下午我要去京城的四坊转转的,肯定没空。”
林母白了林风月一眼道:“小子,别以为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可是你娘我怀胎十月生下的,你的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可以理解你喜欢那个沈姑娘,可是,那个沈姑娘都死了快死年了,你就算放不下她,过去那么久,你也该放下了。”
沈若?林风月在脑子里回忆这那个面容桃花眼若秋波,穿上这件粉丝花系的裙子女子,她的面容渐渐的在他的记忆里模糊,他似乎还能想起她最后清清淡淡的笑容,只是这些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变得非常的遥远了。
没想到,时光如梭,她离开他已经四个年头了,这四年,他没有让别的女子靠近他一尺的距离……
林风月从回忆里回神,“娘,我已经忘记了。”真的忘记了吗,或许是第一个有感觉的女子,才会如此的难以忘记吧。
“忘记就好,生活总得继续,你的人生那么长,还是有很多不错的姑娘的,我今天下午就安排了三家的姑娘,那个媒婆也是京城里出名的,叫沈梅瑕,这个沈媒婆介绍的姑娘靠谱的很,整个京城一半多的红线都是她给牵的。”林母开始喋喋不休给儿子开通心理。
“娘,我不去,要去你去。”他皱眉,最讨要被逼着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情了,可是他偏偏对他娘的一哭二闹很没折。
不管他在外面是何等的风光,他在林母看来,还只是一个孩子,另她操碎心的孩子。
林风月在林母的威逼下还是应下了去相亲,不过林风月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去相亲可以,只是林母不能跟着,原因解释为他会害羞。
林风月会害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是不想林母这条尾巴跟着,这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林风月在心里打定一番,就出了门,作为风月公子的贴身侍从清鸽自然得跟着。
清鸽边跟着林风月的身后边问:“不是让我刷马,为什么又不骑?”
林风月瞥了清鸽气鼓鼓的小脸一眼道:“本公子高兴什么时候骑就什么时候骑,你有意见?”
清鸽只能无语,她的确没有任何反对的一件,“那公子去哪,不吃早膳?”
林风月摇头,“本公子今日迟到,最大的失职在你,你就等着被惩罚吧。”
清鸽非常的无辜:“我叫你了,是你怎么也叫不醒,还把我拖上床……”这怎么听都感觉非常的爱慕!清鸽想了想说,“下次就不这么叫你了。”
林风月挠头问:“你说你叫我起床的时候,我将你拖上了床,我又没毛病,为什么要拽你?”
清鸽无语,自己做的事情,转眼就不承认,难道他要说自己是在梦游不成?她已经感觉楚林风月的故意,非常的故意。
算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笔账就先记着,迟早会讨回来的。
两人已经来到刑部,最近刑部也没有什么案子,非常的悠闲,林风月无非是每天准时报到,然后在刑部翻阅卷宗,看看一些陈年旧案的审理情况。
清鸽又是会给林风月研磨,有事会站在一旁抬头望天,没事发会呆。
一早上的时间也就这么的过去,转眼到了中午,两人在刑部的食堂用饭。刑部的这几个人已经和林风月混的非常的熟,有些人会调侃林风月几句,说上班还端着少爷的架子,带着仆从上班。
林风月也就一笑置之,林风月这个侍郎上头还有一个官职,只是这个人也很少来刑部报告,他就成了刑部的管事者。
很快到了未时,林风月琢磨着时间差不多,就带着清鸽前往花满楼,这个花满楼听上去像青楼的名字,其实就是一家茶馆,听听小曲喝喝茶。
林风月找了一个包厢坐下,等着一个相亲的姑娘前来,清鸽站在林风月的身后,她的目光看着舞台中间的,中间有个老者五十岁左右的在说一段故事,这故事居然是当今贤王如何骁勇善战,在嘉兴关如何智擒前朝余孽。
“话说当时贤王坐下一匹白色千里马,纵马一跃,就来到了嘉兴关的小道,他已经派出先锋围成攻打,他则堵住敌军的退路来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