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鸽有些同情的看了眼有些花容失色的花婉茵,转身跟着林风月出去。
直到两道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花婉茵喃喃:“风月公子,他看上我没?”
身后的丫鬟不屑的说道:“小姐,他也太不像话了,把小姐一个人丢在茶楼是怎么回事。”
花婉茵垂眸,看来林风月是没有看中意她啊!一丝落寞爬上心头,心里也感觉涩涩的。
“你是花婉茵小姐吧?”就在花婉茵感觉非常失落的时候,头顶传来一个声音,花婉茵抬头就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站在她的面前。
“你是?”花婉茵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妇人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居然认识她?
妇人也看出花婉茵眼底的困惑道:“我是林风月的母亲。”
林母早就猜到儿子故意不让她跟着有什么主意要打,知子莫若母,她就一直悄悄的跟在林风月不远处,也不赌林风月一盏茶时间的相亲过程。
这样的姑娘多好的,温文尔雅,知书达理,那个混小子在支开媒婆后就直接离开,差点另她吐血,还好她跟来了,看得楚这个姑娘也中意自己的儿子,她也着急着要抱孙子,这才没有忍住出场,先把这么好的姑娘预定下来再说。
花婉茵一惊连忙起身行礼:“林夫人好,婉茵有礼了。”
林母点头,示意她坐下,“四小姐真如传闻所言,清丽动人,非常的乖巧懂事。”
“谢谢林夫人的夸奖。”看到林母灼热的视线,花婉茵垂眸再次不好意思起来……
林风月走在大街上,身后的尾巴再次跟上,“你也太没有风度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你这样把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姐丢在茶楼,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清鸽: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林风月到现在还没有娶媳妇的原因。
林风月一笑道:“你是本公子的仆从,怎么可以如此没大没小的说话。”说着曲指在清鸽的脑袋敲了一记。
清鸽叹息,她真是没事瞎操心,那个也不是她管的事情。
见清鸽垂眸不说话,林风月再次满意的点头,其实他的心情有些不好,或许是因为花婉茵说她也懂一些药材,他又一次的响起记忆深处的那个女子,那个女人也很喜欢研究药理,她说她的心愿是悬壶济世的。
林风月在一家酒馆里买了一坛酒,抱着酒就去了沈若的坟前,他将沈若葬在一棵柳树下,树影为沈若的坟头遮去阳光。
清鸽站在不远处的河边,难得林风月说让她自由活动,她弯着腰,看着河里欢快游着的小鱼。
林风月将沈若墓碑前的草一一拔除,在草地随意坐下,打开酒坛子,大口的喝起酒来。
“沈若,今日我去见了一位姑娘,那个女孩很漂亮,她也喜欢看医书,他的父亲是做药材生意的,她也绑着父亲管理过账目,不知为什么,我想到了你……”
林风月再次喝下一口酒,心里有难言的苦涩,“若你活着,那该有多好……”
如果沈若活着,他会娶她为妻,就不会被母亲安排着相亲吧,“沈若,我时常想不起你的样子了,为什么你在我的记忆里渐渐的淡化呢?”
清鸽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望着柳树下喝着闷酒的林风月,林风月的自言自语她都听在耳里,看着这样神情落寞的林风月,清鸽也有些同情。
没想到在他的背后居然有一个忧伤的故事,富家公子喜欢上一个女子,可那个女子离他而去,最后化为一堆黄土,公子伤心的喝着酒想念这那个人……
阳光从柳树的缝隙中照下,在林风月的身上打下朵朵光晕,清鸽在这一刻看呆了,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这般的好看。
看到林风月忧伤的眼神,她有些羡慕起被林风月爱着的女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鸽缓缓的来到林风月的面前,他已经喝的有些微醉,靠着石碑在打盹,晕红的脸颊,看来似乎还挺可爱。
清鸽推了推林风月的肩膀道:“风月公子?”
也不知道叫了多少遍,才看到林风月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背我回家。”他的口气带着一分命令。
清鸽无语:“喂,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我那么瘦,怎么可能背的动你。”
林风月显然没有听到清鸽的抱怨,缓缓站起身,整个人就靠在清鸽的背上,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你还欠我那么多银子呢,背我怎么了,大不了我将你欠我的账目去掉一点,作为你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