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一啥那的宁静,叶蓁也不知道要跟林风月说些什么,两人平常交流也不多,都是林风月做什么她在身后跟着,如今角色对换,她就更加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睡了多久?”叶蓁开口问。她感觉自己浑身酸软,不知道是自己睡太多了,还是那伤太痛了,如今自己的屁股似乎也没有那么的疼。
“三天而已。”说着林风月拿起一瓶金疮药,“你该上药了,这个要每天擦两次,这样才能不留下疤痕。”
叶蓁再次脸红,“可以唤别人来做吗?”她昏迷被林风月看了就算了,可现在她清醒这,被一个男人这样看了身子,未免太尴尬……
林风月勾唇一笑,“所有人都知道本公子形影不离的照顾你,包括给你上药,你这个时候换人,不是让我为你,再说我说过对你负责。”说着就掀开被子,叶蓁无语,脸更加的红了,只是看到她像个粽子一样的身子,她有些无语,这也是林风月的杰作?
叶蓁闭眼:“你要怎么对我负责?”林母怎么也不会同意她跟林风月一起的吧,自己如今……似乎也只能选择留在林风月的身边。
“自然是收你做小了,以后你可以一辈子伺候我。”林风月的话本真半假,听得叶蓁的脸由红转白。
叶蓁:我就算嫁个屠夫也不给人做小,一辈子抬不起头。
叶蓁在心里打定主意,还是好好养病先,等自己的病好了离开就是。
“怎么,不愿意?那你想要什么?”林风月似也看出叶蓁的不情愿,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叶蓁抱起让她趴着,给她的臀部上药。
“我不要你负责。”许久叶蓁才说道,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女子都重名节,你这样也没有人敢娶你。”林风月手上的动作一顿,只是看到的是叶蓁的后脑。
“林夫人说道对,就算我是女子,身份低贱也配不上林大少你,所以不要求你负责。”叶蓁知道,她什么都没有,一穷二白,什么都不会,大字不识几个,怎么配的上林风月这样身份家室背景的。这样的结合,以后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不如放过彼此,此时能享受这般的爱护,此生无憾。
林风月的眼眸一暗,“你不喜欢我?”他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把着要嫁给他,可偏偏眼前的女子似乎不屑一顾。
“自然不喜欢,我跟公子也只是金钱上的关系,如今我们算是两清,等我病好后就离开林府。”到那个时候,你一点会去花四小姐进门吧,我留下……对你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叶蓁垂眸,将眼里的落寞掩去。
林风月不再说什么,继续为叶蓁上药,他的手法极其的温柔,也没有弄痛叶蓁。
他的手指在叶蓁的伤口游走,叶蓁却感觉头皮发麻,这个的感觉……她咬唇,闭上眼睛压抑心底那异样的感觉。
为叶蓁上好药后,林风月开始包扎起来,经过三天的练习,林风月的手法很明显的变熟练,将叶蓁翻过来,为她盖好被子,林风月的手指划过叶蓁的唇,看着上面的血痕问:“我弄痛你了?”
叶蓁摇头,“不是痛,那你咬着唇做什么?”林风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蓁再次摇头说:“我累了,想要休息。”说着闭上眼睛,也许只要这样,她就不用那么尴尬的面对林风月。
林风月静静的在床前做了一会,直到听到叶蓁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起身出去。
林风月非常郁闷在院子里踱步,感觉越想越郁闷,于是便朝府外走去,他在京城也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只能去贤王府转转,他一时兴起便从外墙翻入,坐在一棵树上,他看着不远处悠然居门口上演的一出好戏,唐梦幽要休夫,休的还是大名鼎鼎的战神贤王。
“没有休夫?那本小姐就开个先例,楚君贤你被我休了……”唐梦幽的语气非常的生冷,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林风月嘴角微抽:君贤到底是怎么得罪唐梦幽了,以前可是看着小两口天天秀恩爱,如今这是因爱生恨?
楚君贤将休书捏成碎末,那孤寂的背影可是令他看了也也觉得哀伤。
林风月跳下树拍着楚君贤的背,感觉两人完结是同病相怜爱,“君贤,走,我们喝酒去!”
楚君贤转头,看出林风月眼底带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随即一声叹息:“你都看到了?话说,你不在你的府里呆着,跑到本王的王府看好戏?”
楚君贤的语气凉凉,责备的意思更加的浓郁,不过两人兄弟多年,楚君贤被看了笑话,也没觉得太丢脸,“走吧,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