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幽:难道我棒打鸳鸯了吗?林风月喜欢的叶蓁?可他为什么收另一个女人的香包?!
楚君贤:“别人有没有事不在本王的关心范围,幽幽,我这病弱的身子出来找你,你就不慰问几句?”
唐梦幽翻白眼,“走吧,我们该休息了,顺便听听念幽今天都学了什么。”
楚君贤点头两人朝闲雅舍走去,楚念幽已经坐在**等着两人回来,脸上立即绽放楚天真浪漫的神采来,“父王,娘亲,你们回来了。”
唐梦幽和楚君贤来到楚念幽的身边同时坐下,一人在一边的脸颊亲了一口,唐梦幽:“念幽真乖,今天学了什么?”
楚念幽眨眨眼说道:“学练字,我和百里哥哥都得到了师傅的夸奖呢。”
三人坐在被窝,楚念幽抓住唐梦的胳膊撒娇,“娘亲,你讲故事好不好,百里哥哥会讲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可是,我想听娘亲讲故事。”或许是因为唐梦幽最近的回归,楚念幽也变得很依赖她,这种感觉在唐梦幽的心里慢慢的酝酿开来,暖暖的,她抚摸着楚念幽的头。
楚君贤似乎有些受伤,幽幽是回来了,似乎两人的相处中间总是隔着“第三者”,就不如现在,他咳嗽了两声提高自己的存在感:“念幽,要不父王给你讲故事,父王的故事很有趣。”
他似乎在扮演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露出一个笑,唐梦幽怎么都感觉这抹笑很贼,没按好意。
楚念幽这才翻身,面对楚君贤,却显得有些勉为其难,“好吧,那今晚就听父王讲故事。”
楚君贤拍着女儿的被然后开始说着他的故事,“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一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有天,天降一道雷,庙就被雷劈出一个大洞,就再也不能住人,于是老和尚就带着小和尚下山,他们走啊走啊……”
楚君贤讲着讲着,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楚念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楚君贤便捏手捏脚的将楚念幽安放在一侧的软榻上,安心的回来揽着唐梦幽的腰,在唐梦幽的脸颊亲了一口。
此时的唐梦幽也已经睡着,双目紧闭,呼吸沉沉,他便在唐梦幽的额头落下一吻,“幽幽,我发现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跟你说晚安,早上醒来的时候你会跟我说早安。”
唐梦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听到楚君贤的话,迷迷糊糊的说:“君贤,睡觉。”说着将脸往楚君贤的怀里蹭了蹭,继续睡她的觉。
被这样的依赖,楚君贤的心也满满的,他觉得有唐梦幽在他的身边,他的一生才是圆满的,怀里是他娇美可人的妻子,温顺的时候像只慵懒的小猫,生气的时候如冷空气过境,让你的心都冰寒刺骨。
林风月提着一壶酒坐在月下的一棵树上闷闷的喝着,以前他不能明白楚君贤的坚持,现在都明白了,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里面空****的,他已经很努力的不让那个梦变成真实,可是事与愿违,似乎结局早就已经被人写好的一般。
可他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叶蓁,你是本公子看中的女人,这辈子,你不可能嫁给别人。
还记得照顾叶蓁的那段日子,两人的心那么的近,他亲吻她的发丝,她的脸颊,叶蓁会羞涩会脸红;有时他们会吟诗作赋当然说的那个都是林风月,叶蓁属于那种静静聆听的类型;似乎无论他做什么,叶蓁都会安静的聆听,他已经习惯那样安静的女子,而今晚叶蓁说的这番话却伤透他的心。
取下腰间的香包,林风月就这月光自己的打量,难道说,这个香包里有文章?!
跳下树,将香包塞入袖中,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小厮,林风月将他叫了进来,“你怎么还没去休息?”
小厮抬眼偷瞄林风月不佳的面色道:“公子都还没有谁,奴才哪睡得着。”
林风月想了想,觉得这个小厮跟自己那么久,年龄也相仿,或许有些事情他会比他清楚,“你可知道女子送男子香包代表什么?”
小厮先是一愣,然后眉开眼笑的问:“公子,这可是表白,莫非公子收了哪家姑娘的香囊?”
林风月的脸一黑,白了小厮一眼,“本公子只是好奇,”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林风月找了一个借口道,“刚刚去了贤王府,看到贤王挂了一个香囊,好奇问问。”
小厮低头继续为林风月解惑,“那一定是贤王妃送给贤王的,这个女子送男子香囊这样的贴身饰物代表着定情,男子手下就表示也中意那女子。
林风月眼里眸光一沉,面上却没有动声色,定情?花婉茵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