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写有的没的,她是皇后最衷心的属下,不可以背叛皇后的。
“昨晚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谢谢你。”秀荷下床,或许是身上的衣服太单薄,被肃雨这样**裸的看着,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穿衣服。
“怎么了?你冷?”肃雨也察觉秀荷颤抖的身子,他取过挂在一架上的一件外套,轻轻而温柔的盖在秀荷的身上,秀荷一瞬间呆住,或许是因为这一刻温柔的肃雨,或许是因为这件外套而感动,或许是因为在这一刻她的心漏掉了一拍……
“回去吧,秀荷,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着,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自然知道我在说什么。”肃雨的语气淡淡的,眼里是秀荷看不懂的复杂。
“谢谢。”秀荷再次感谢,为昨天晚上肃雨的君子行为,也为这件令她温暖的外衣。
肃雨点头说了“不谢”,从肃雨的房间里出来,秀荷低着头在后院穿梭,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起床,都看到她是从肃雨的房间出来,身上披着肃雨的外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这孤男寡女的令人猜忌,人多口就杂,说什么的都有。
只是半天的时间,“秀荷是肃雨的女人”这件事情一风一样的速度在整个王府蔓延,秀荷更是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她要怎么见人,她的脸皮那么薄,即使她说跟肃雨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人会相信。
在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包裹住,秀荷就把被子当成乌龟壳,再也不要出来,就让她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吧!
秀荷将昨晚的事情仔细回想了一遍,想不明白自己即使睡着也只是七分睡三分醒,可昨天晚上为什么肃雨回来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肃雨做在食堂里吃着饭,不少人都用一种“兄弟,你好厉害”的眼神打量他,他也只是回以微笑,继续低头吃饭,所谓人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他是个男人也不怕这些流言蜚语的。
肃雨的面前方向一个食盒,罗侍剑在他的面前坐下,“听说她一天都没有出来了,你也去关心关心她,食盒都给你准备好了。”
罗侍剑说的她自然是秀荷,现在他们吃的已经是晚饭,秀荷被流言蜚语包围后就不敢出门,所谓流言可畏。
每人一个眼神,一个唾沫,秀荷就感觉自己被人生攻击了。
“我一个大男人的去女孩子的房间不合适,你找个丫鬟去不就好了。”肃雨摇头,其实他只是想要恶作剧一把的,没想到现在全府上下的人都在传他的女人是秀荷,这样下去,怕是王妃和王爷都要知道了。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她这样的吗,如今毁了女孩子的清白,这个时候你想避嫌,晚了。”罗侍剑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什么意思?”什么晚了,其实他真的跟秀荷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很清白的好么,比那豆腐还有白,他甚至都没有牵过秀荷的小手。
“王妃听说你也看中了媳妇,想着要不跟我同日成亲。”罗侍剑在肃雨的耳边呵呵的笑道,“小子,感情你的速度比我快。”说完还拍了拍肃雨的肩膀。
直到罗侍剑离开,肃雨都没有办法回神,王妃要给他牵红线!为什么,他有种被人推出去当枪使的感觉呢?
看了眼自己眼前那红木烤漆的食盒,心里长叹一声,最后还是认命的起身提起食盒朝仆役房而去。
在秀荷的房门口敲门,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谁啊?”
“是我,肃雨,我可以进来吗?”肃雨说道,见里面没有回答他用力一推门,木栓断裂,肃雨出现在房门口。
秀荷已经躲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不要进来,我谁都不见,出去。”
肃雨一愣,还没见过害羞成这样的秀荷,大步走到床前,将食盒搁在一边去扯秀荷身上的被子,顺便哄道:“我又不吃人,你闷在被窝了作甚。”
“不要,我就要这样,你走吧。”秀荷闷闷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不走,你把被子拿开,我们好好谈谈。”肃雨的手劲非常大,只是记下,头发蓬乱,满脸泪痕的秀荷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肃雨的心一缩,“你哭了?”话说,女孩子哭一般要怎么安慰呢?
“你都见过我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秀荷跳下床,之前的害羞尴尬全没有了,现在她这么狼狈,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